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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政委:政策应全面放开房地产限购、降息降准

2014-09-26 18:23:36 来源: 金融界网站

  金融界网站讯中国首席经济学家论坛于9月21日下午在北京召开。此次论坛的主题为新常态与稳增长。论坛由中国首席经济学家论坛主办,交通银行(行情,问诊)《新金融》期刊协办,是中国经济金融政策研究的高端咨询智囊。中国经济领域众多金融界首席经济学家们的精彩演讲,政商名流与智库专家、业内人士等群体共聚论坛,共享商机、共谋发展。金融界网站为本次论坛独家合作财经门户。   

  兴业银行(行情,问诊)首席经济学家鲁政委出席并发言,以下为论坛实录:   

  鲁政委:首先感谢夏主席,也感谢连主席给我们提供这么好的条件,我觉得今天汇报的题目就是调整汇率到底接受新常态的问题。我自己觉得直截了当的回答这个夏老师布置的一个题目,就是到底今年的7.5有没有问题,我觉得很可能最终的数字达不到7.5,但是我觉得7.3到7.4应该没有问题,给几个原因,一会儿我们再看这个PPT,第一个顺差,我们最近三个月的顺差非常的大,你看一下,我们每个月将近500亿的顺差,这是历史上空前的,大家看一下这个图,众所周知2013年上半年外贸是需增的,没有关系,我们在中国的历史上,只要消费加投资只加这两项,你会看到中国的GDP在7.6以上,没有任何一个季度,就是过去很少有哪个季度说只消费加投资低过7.5的,所以这是我第一个信息。

  第二个信息来自于,我不知道是统计局的原因还是统计技术的原因,你看一下这个表,我们第一行就是比较来说,今年的第一季度相对于去年的全年的这个同比增速的变化,第二个比较整个上半年相对于第一季度增速的变化,你再看GDP的增速,我们把地区合并起来的增速,和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增速,几乎没有什么差别,但是中间的一列,你会发现实际值无论是涨和跌都差的很大,那什么原因?毛病都出在GDP平均指数上,因为全国层面的平均指数比地方差别很大,而共同的特征就是,当地方的合并这个经济下滑的比较厉害的时候,整体下滑就不那么厉害,然后整体的这个反弹的比较厉害的时候,这个全国合并反弹很厉害,全国反弹也不厉害,他整个平的过程,他就是烫平他的过程,

  那还有一个技术原因,你会发现我们这个GDP,就上面那个虚线跟工业增加值下滑的幅度不成比例,有时候当你的工业增加值掉的非常狠的时候,他工业下滑不厉害,我们掉了这么多,那个时候GDP无非就在这里,我们现在还在这里,所以基于这三个原因,我是觉得对于下半年的数字我并不悲观。如果说还有一个原因,负载的原因最后一个原因,大家记得6月份克强总理召开了一个八省市座谈会,就是第一季度增速,这几个都是低于7.5的地方,去了之后开会说我们这个目标是有法律约束力的,那大家听明白是什么意思,就是说我这个目标不是随便说说玩的,我叫来都是没到7.5的,因为其他的省都在7.5以上。所以这个顺差的增加不是白增加的,那一次开完会之后,基本上就是内地的省份搞投资,沿海的省份搞外贸,每一个省搞沿海,当然另外一个就是四川,都专门出了支持外贸的政策,就政府以红头文件支持外贸的文件,所以看的很明白了,所以顺差为什么上来了,我们相信良好的出口增长,相当一部分是假的。

  为什么呢?是因为出口的增速跟工业交货值的增速,七八月份是不错的,但是总体是减速的,然后八月份的数字不知道,我是更细节的数据我还没有去查,但是七月份有人到台湾去看了一下,结果发现我们跟台湾的贸易,因为我们七月份出口最快是跟台湾的出口,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增速,我说7月份你们就信,说8月份你们不信,因为8月份我们的外汇占款都是负的,每一个人在外汇市场看的很清楚。那即便不结汇,我举一个例子,海外一年是0.59,我们比人家高300个点,我即使不转成人民币我也可以套利,这是我回答的夏老师的第一个问题,我讲了从4个方面原因讲了我为什么对数字是有信心的,对数字有信心不意味着我们的现实没有问题,我们现实的问题大家开始看这个图,我们都说从4月份开始稳增长,我们应该看到是这个基础设施投资的上升,一度上升突然就顶不住了,而按照我们的测算面对房地产这样的下滑,我们的基础设施同比增速要达到30%左右,才能够保持我们基础设施投资稳定在17.5这个年度目标投资之上,可是他显然有点扛不住了。

  那你再看这个图,如果把他的项目分成中央和地方,你就发现中央项目走到10%他就爬不动了,他上不去了,基本上一直在这里盘着,你说克强总理这几个月不急吗,当然急了,那为什么中央的项目就上不去,而此前09年的一波是上的很高的,难道是真的像有些人说反腐地方政府不干活吗,不是这样的。你看一下是什么原因,他真的是没有钱,这个钱来的都比欠钱的速度要慢,你说还怎么给钱,没有钱谁干啊。你再看下面,这个8月份和7月份相比,这个财政支出的主要项目同比增速的变化,你会发现在这个上面都是正的,就是8月份相对7月份的增速还在加速,否则就是相对7月份同比在减速,你会看到因为教育的占比很小,所以没有什么意义。就是城乡社区事物这个在继续增长,然而同样是稳增长的主战场,交通影响高达4个百分点,城乡事物是保障房,棚户区改造,为什么棚户区改造是稳增长的重要的战场,交通运输也是稳增长的重要的战场,为什么你不干呢,地方没有钱了,因为为什么克强总理很看重保障房,这是年初各个省的省长到住建部签了责任状的,所以那一定要把大干完,把其他的地方刨过来也要把这个堆高。

  你再看房地产的问题,这个图就更有说服力,5月份财政部发了一个文,叫做要求加快财政预算支出,,但是基本上就一个核心意思,你们快点花钱,如果给你的钱你不花,中央要全部收回来,你说谁傻啊,我不花就收回来那玩命花,那我以为这个钱至少要花到8月份9月份,结果没想到他5月份发的文,6月份就掉下来了,钱花完了,没有了,所以这就意味着地方是真的没有钱了,搞不了了。所以这也就是说我们回应了一个,4月份稳增长以来,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投资上,就是投资不增长,这是因为地方真的没有钱,然后那其实我们还有几个非常突出的意思,还有一个数你再看一下这个,这个是政府阅读财政收支的,这个是最近几年来历史偏低的水平,所以他真的没有钱。然后房地产缺钱的问题就更严重了,刚才有人说银行不给房地产贷款,你看一下,现在在房地产开发投资的各项来源当中,虽然国内贷款也减速了,但是他还是最高的。所以银行作为一个整体并没有对房地产系统的抽贷,但是他目前是各项资金来源增速更高的,然后你再看你个人贷款行不行,你看这个是住房抵押贷款,一直都是绝对值匀速上升的,就是一条直线往上走,没有问题,所以银行也没有刻意的对个人收贷。

  如果我再放一张图,银行更没有理由收贷,因为在各种银行的不同的贷款项目,目前抵押贷款坏账是最低的,所以他没有理由在这种情况下收缩房地产的贷款,那房地产的问题在哪里,房地产主要是销售的问题,你看一下个人的定金及预售款和个人按揭贷款,大约来到30%,就意味着你的房子卖不出去这30%的钱就没有了,那银行即使给你贷款也解决不了很多的问题,所以我们现在呼吁全面的接触房地产的原因,搞晚了就没有用了。但是解除限购会不会有资金重来,不会。这个是房屋的租金回报率,这是广州日报调查的10年的数据,然后你看看大概从2007年开始,广州的租金回报率就已经低于五年的储蓄存款的利率,那在过去我买这个房子我不在乎租金回报率,因为为什么我预计房子还要快速的上涨。现在巾帼所有人的同意,未来的房子在快速的上涨,这事已经不可能了。那你只要不快速的上涨我就要考虑租金回报率,那如果租金回报率不够一年的存款那你买干什么,你想你500万的房子现在一个月能租一万块吗,那你一年才收12万,我如果买个6%的理财我30万就到了。所以这个时候全面解除限购,不再有资金的进入。

  但是我们依然有几个问题要问,第一个问题要问的就是,为什么8月份的数据,7月份和8月份的数据突然出现的大幅的下挫,大家说民间经济没有活力,早就没有了,这个资金的需求一直来自于广义的政府部门,我们讲地方政府、融资平台,你说房地产七八月份也没有出国断崖式的跳水,所以这个解释不通。然后尤其是8月份的工业增长值,从上一个9%一下子掉到6%点几,固定资产投资同17%掉了16.5%,这是累计,一个月掉了0.5个百分点。我自己的解释就是,这很可能是企业在适应新常态,为什么呢?以前企业对克强总理讲的7.5抱有幻想,他觉得掉不下去,那结果现在大家都在说新常态,这个时间点都是吻合的,新常态不管大家怎么解释,有一层含义大家认识,所谓的新常态经济肯定要减速的,你不管说大家解释要由这个总量变成调结构变成改革,大家的共识就是小下一个台阶,这个下到多高再讨论,这个东西是5月份被引入国内的,是由克强总理在河南考察首次提出来的。但是他第一次考察就没有引起注意,大家认为偶然的用到了这个词,结果7月29号在中南海开会的时候再次强调了。

  好了,从8月5、6、7三天就阐述新常态的含义,就是高速增长要降到中高速的增长,这个7.5是兜不住的,企业就不要干了,你以前是按照7.5来预计的,人家以后不准备搞7.5,所以这个解释了8月份的工业突然下跌一个重要的原因。这是我的第二个层面。第三个我们现在要反思的是,我提几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在中国现在整体不景气的情况下,为什么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差别那么大,第二产业连大企业都活不下去了,你说是因为融资成本高吗?这些巨无霸享受了最优惠的融资力度,如果不支持实体他的负债率从哪里来的,所以这跟融资成本更高跟负债率没有关系。如果利率对所有的主体都一样,为什么第三产业比第二产业要明显好一些呢,我现在去看很多企业我的感受是,即使我银行把钱给他我不要利息,你只要到期把钱给我就行,他们都做不到。然后第二个我要提出问题的是4月份开始稳增长,到现在投资没有增长反而下降了,其实我们刚才解释了第二个问题,我自己认为对于第一个问题我想提供一种解释,现在大家讲了很多原因,我提供一个很成功的解释,这是1994年月度的数据,人民币的实际有效汇率平均值20年的数字,第一段是1994年到1997年,人民币汇率不高,所以中国经济就不错1997年的下半年到2002年末,我们不行,紧接着2003年到2008上半年,中国经济又不错,我们世界工厂很好,紧接着2008年下半年和2009年上半年我们不行了,整4万亿,随后的大致两年,2009年的下半年,到2011年的上半年我们也可以,可是此后我们大幅的高估了超过了人家,我们就一直困难到现在。

  你想一想月度数据跳动很厉害的,居然有如此完美的解释,然后我们现在回过头来我提的一个问题,为什么第二产业都不行,第三产业比第二产业要好,因为第三产业是可贸易程度比较低的行业,第二产业是可贸易程度比较高的行业,我最近去了福建,说泉州的企业快完蛋了,我们最近的汇率灭了珠三角模式,灭了长三角模式,晋江运动品牌出口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内销,他内销有问题了,你可以告诉我是什么原因吗,所有的原因都在汇率的高估上,那你再看一下这张度,我们现在天天鼓吹是我们第三产业超过了第二产业,占比不断的上升,这个是产业结构优化的表现,我说这是把丧事当喜事办了,这个是有效汇率,有效汇率越高第三产业的占比越高,有效汇率越低,第三产业就回调,这个是第二产业下降的时候,我们当时中国经济的潜在因素就是七上八下,结果谁知道后来中国经济有了14%的增速,我们现在在讨论,又要进入中高速增长了,连7.5以上都没有了,我们现在要变成6.5了,所以说就是我今天的题目,你要么调汇率,要么你不想吃这个药,那你就接受经济增速更低落,看你愿意选择什么。到底说汇率有没有逻辑基础,中国的很多数都不够准确,但是当越来越多的数,而且来自于不吸引人的数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我们在定型的意义上是不是可以相信他。

  这个是工业企业利润的同比数,这个是有效汇率,你发现总体上是反方向的,我说人民币不贬值中国人民经济搞不好的,你们还等待牛市,这是不可能的。然后我们再看这个,第三个问题我们都开始在降低这个利率,说降低融资成本,然而到目前为止,我们的剔除物价之后的实际利率水平是十年的高估,大家在用无风险利率的下降,鼓吹牛市的来临。所以我刚才讲了前面的汇率的方位是讲了大的政策我们是有错的,我们是没有做最重要的事情,然后现在我进入到第二个层面,讲小的政策的调整,我们也是有问题的,我们今年以来做的政策,其实从去年以来做的政策只不过是把松的政策再松一圈,把紧的绳子再紧一下,让你已经很紧的绳子弄的比较松,这个肯定搞不好,现在为止企业的利润实际的利率还是最高的,然后你再看这张图,连温州民间融资的利率都下降了,居然银行的贷款利率在今年初还是上升的,到第二季度仍然有下降但仍然比今年高得多,然后你可能说银行是黄世仁,不是的,你去年一下子利率飙到那么高,今年的银行该怎么定价,你说你定向降准了,你知道定向降准释放流动性,那些三农小微企业的中小金融机构最不缺的就是钱,这个绳子已经很松了,你再松一圈有什么用,因为这些小微企业,中小三农都是通过贷款他没有办法发债,但是你这个货币市场利率首先快速的下行,所以对他是没有帮助的。那最直截了当的就是降息,为什么不降息,降息跟改革是对立面,那你搞死了就不是对立面,所以我是不理解的。

  而且监管在不断的加强,有人认为是需求不足,最近几年民间需求都不足,政府的需求从4月份批了很多项目,政府的需求不应该再变差,虽然不应该变好但不至于变差,房地产是缓慢的下降了,我认为这不是一个问题,那媒体的佐证就是说,现在有很多人经常说,这个坏账上升的比较快,你想想如果你是一个分行长,如果坏账上升的比较快你要不要贷款,我肯定是要贷款的,只要他还利息我就继续挂掉瓶,如果我现在不贷款他现在立刻就死了,如果坏账上升银行不贷款,我觉得至少不是整体银行的行为,然后那你怎么解释在这个7月份的融资当中,中长期的贷款是平的,票据和短贷掉这么多,你说从信用风险的角度,是长的信用风险大还是短的大,这不是常识吗。所以肯定是短贷风险小,那如果银行不规避不贷短的把长的按下来,原因是因为当银行的在现在银行的负债成本不断的提高的情况下,短的是不合算的,你看一下,这个是银行的资金成本,然后这个红线是票据的买入价,他未必是足够准确的,因为票据包含不同的期限,但是仍然有意义,你发现这个票据的收益开是反串这三个月的资金成本,除非我错配,我融入隔夜的资金来做票,那不是流动性的压力就特别的大,你错配在一定的程度能错配。

  所以这个银行收益最高的资产,那从期限来讲那就是搞长的,这个是压缩短贷的基础,你看7月份这个票据压了将近5000亿,如果这5000亿还回去,那其实7月份和8月份的融资都是不少的,然后第二个问题,就是社会融资当中,掉的最狠的今年以来,就是信托。信托掉了将近1万亿比去年同期,为什么呢?因为这个国办107号文以后,这个从长期的中国经济的文件发展的角度是没有错的,但是那我想问大家,这些信托的融资需求我们不需要满足吗,如果需要满足在你把这个切掉之后要有一个阳关道走,比如说你要让他发垃圾债,可是我们把这个路堵完之后就没有了,所以你发现今年房地产很困难,因为信托融资主要的需求就是房地产的融资平台,你干掉之后融资平台没有钱了,所以他就道了,他想干也没有钱干了,这是我们现在监管政策,其实出了问题。还有一个贷存款,这个最有意思的是,居然我们二三六号发了要控制存款的偏离度,这个文的第一条商业银行为什么要充实,是因为充规模,你想想这个理由找的多么的可笑,指鹿为马,从2003年以来,这个是偏离度超过3%的这条线,你说在2008年之前,偏离3%的时候多不多,非常的少,只有这个地方非常偶然的一次,你说那个时候商业银行就不称规模吗,这个已经由来已久,每一家银行就又既得名又得利,而且尤其是2007年大家IPO,中国证监会有一个规定,你的总资产不到500亿,你就不要来谈,那不会给你排IPO的,但是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超过3%呢?大家可以说一下。

  那为什么在这之后就越来越多的顶破了3%,因为这个贷存比是下降的,从08年大规模的4万亿放完以后,大家知道09年下半年就是银监会,然后此后如果09年下半年在这里的话,全行业的贷存比是68%的话都超过了70%左右,所以大家满足了贷存比那个都是不够的,那我说这个你不信。这个是2013年的年报,提供的各家银行贷存比的监管数据,你看一下14家上市银行,一半的银行都是贷存比都超过了70%,中行都到了73%,这个是勒完裤腰带的数字,这个是存款最好的招商银行(行情,问诊)到了74%,所以你知道什么原因了吗,而且光大中信都很高,我过去不好意思说,是因为我们贷存比很高,现在我们是倒数第三,所以我才可以说,就是谈经济的问题,我们带来的问题就是贷存比很高,我要把这个存款拉进来,我是不是要提供更高的利率给你,负债的收益给你,那我的负债成本提高了,就导致我被动反过来压缩低收益的这个资产,就比如说压缩的信贷,你这个时候要降低融资成本,那我就不干了,所以这是导致融资萎缩的原因,有时候硬指标就不够了。那现在很多写的报告说银行很容易规避,从月末的那一天把整个月中都抬高,就是我的资金成本被系统的提高了,以前我只出2天的钱,你还指望这个东西吗。所以这个是把最紧的绳子,你取消掉就完了,结果是又搞了一个偏离度,把更紧的绳子再勒一圈,这不就搞出问题来了。

  而且你前面的你切掉了这个信托之后,是不是就导致这个信托就明确的减少,你说融资成本怎么降不下去。还有一个你看看现在银行的资本充足率,今年第一季度也不宽松,大银行是监管要求11.5%,股份制银行是10.5%,没有超过一个点的,然后当你的资本充足率很紧张的时候,你说银行怎么考虑,就考核资本收益率,那这个很简单,如果你低收益的资产你肯定达到不到考核的标准,然后最后就不干了,那就就搞贵的。所以有人说就不要你的资本充足率,不是,人家要2019年达标,所以不理解。然后最要命的是8不准,虽然提高一点银行的资金成本,我想问在现在理财都是刚性不好的情况下,如果我不在乎流动性,这个对我们投资人来说这个存款和理财差别是什么,就是存款太便宜了,压根没有价值,好的,你说我要把钱放在这我只有两种办法。你有我想要的东西,我有你想要的东西,你贷一部分钱就存一点在我这里,不许你贷款,那最后怎么办,没有价格工具,还不能彼此互相的交换,那就只有4个字,坐以待毙。当懂得存款流失的时候,又有贷存比在那里,就是搞不定存款就破了存款指标。

  更有意思的是,我们的预算法修改了,修改了也没有问题,修改了说这个以后地方政府不能以任何的方式举债,那如果严格的照这个就意味着青岛宁波的城市就不能,这个不是省级地区,还除了法律以外,那就意味着现在政府主要的投资融资平台还能不能搞,那到明年我就不知道该怎么搞了,那融资平台继续存在那为什么不一下子修好呢。那如果是这样,1月1日起执行我们要讨论中国的悬崖问题,因为如果把现代的融资平台全部并掉拿回来的话,克强总理是不能接受的,那本来就是一个空壳子,就不会再有人给你钱,那明年的投资怎么搞,我不知道该怎么搞,所以我是觉得现在的政策都是缺乏,我们都说顶层设计,我们所有的政策都没有经过细致的设计过,哪里有什么顶层设计。所以最后我想说的我们现在已经政策途穷,就是已经没有路可以走了,为什么呢?你看一下全球经济的周期,有人经常划分繁荣周期,你比如说繁荣现在都是企业家杠杆,就是私人部门加杠杆,这是凡人周期,然后第一阶段是财政加杠杆,就是财政花钱。那就是央行直接印钞票来弄这个东西,再贷款是央行运钞票经济搞不都的时候,你看看美国是不是这样,然后欧洲这么搞的时候也是搞不动了,那我们现在已经快到不动的时候了。

  我相信等到印钞也搞不动就贬值了,等到被动的风险中国的风险就很大了,主动的贬值是可控的,被动编制是大江东流去,所以我的政策建议首先对于房地产全面解除限购,然后就是降息,就是补充银行的资本金,包括这都是释放银行的资本,释放行业银行能够放贷然后来缓冲经济的下滑,最后是降准。因为银行不缺流动性,你缺叫存款的东西,是因为他是骑驴找驴,最后推出高收益债,这个好处就是合同关系更加的清晰而透明,所以有利于控制风险,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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