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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益与商业融合的创新智慧

  时间:2016年4月23日上午

  地点:山东大厦·1FBWM空间

  主持人 沈国军:

  各位来宾大家上午好。非常感谢大家来参加绿公司年会,来参加我们这个绿公司安排的本次论坛,这次论坛的主题是公益与商业融合的创新智慧。因为时间关系,我听他们说上个论坛刚结束,大家茶歇了一下。我介绍一下我们这次参加论坛的几位主要的嘉宾:

  这位是我们中国企业家俱乐部的理事长,原招商银行行长马蔚华先生。这是中国企业家俱乐部的老大,另外是一位是黄怒波先生,是北京中坤投资集团董事长。这位是王兵先生,也是CEC的理事,爱佑基金会的董事长。那位是叫周晋峰先生,是中国生物多样性保护和绿色发展委员会的秘书长。今天我们主要讨论的是工业和商业的结合,以及融合过程当中的一些创新。包括我们要讨论一些现在中国公益目前存在的困局,遇到的一些问题,我们如何去解决如何去探讨。过程当中,我们也有跟大家观众互动的一个环节,大概有10分钟左右。你们可以提一些问题。

  大家知道中国改革开放30多年来其实我们国家经济高速发展,企业尤其民营企业发展壮大,大家参与公益慈善越来越多,全中国公益机构最近这些年注册成立的也很多。那么民间、政府、企业的这些公益机构越来越多。那么对公益的关注也越来越多。过程当中其实公益领域存在的问题也慢慢的显现出来,这次两会期间人大又通过了《慈善法》,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一个事情。代表中国公益今后走上了非常规范的通道。

  其实大家都知道,在中国公益的实践过程当中,我们都多多少少面临一些问题,可能基金会也好,捐款人也好,包括受捐的一些企业跟个人也好,他们也会有不少。我们在座的嘉宾都是在这个领域里边,参与了很多年,我本人是银泰的董事长,我们银泰也是公益基金会,也是桃花源的基金会执行董事,也体会很深刻。概括起来,几个方面,中国的公益的问题还是非常多。那我想把这个问题还是留给我们几个嘉宾,我想请他们给大家分享一下。首先第一个问题是目前在中国做公益,需要哪些突破,主要想让大家聊聊公益面临的困局,他们在做公益的过程当中,心路历程感受很深刻,我先请一下马行长。

  马蔚华:

  除了他刚才介绍我的身份之外,还有两个身份我必须跟大家介绍一下。我同事担任壹基金的董事长,国际公益学院的董事长,这跟我后面的发言有关,所以交待一下。首先是中国经济经过30年的高速增长应该全球最二经济体,与此相适应我们公益发展事业发展的也很快。这个道理很简单,就是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我们越来越多的企业家献身公益事业。我们公益基金会大概1.5个速度增长,现在差不多五千多个了。但是中国的公益事业发展的很快,但是在快的同时,又面临着转型的这样一个历史进程。就是你很快,然后马上转型。转型体现在从过去政府为主,现在是政府、民间,而且民间发展很快。慈善公益的市场从少数一些组织,现在变成了越来越多的竞争。这个公益也存在着竞争,谁的信誉好,可能他的款就筹集的多。还有一个公益慈善从过去少数经营阶层,少数富人的施舍变成了人人参与的社会公益的这样一个活动。

  第三个从过去慈善是简单的私予为主的朴素的慈善行为,现在转向现代有组织的,有制度的,特别是以企业经营管理为模式的这样一个公益行为。

  这些转型我把它简单的一句话,就是从本质上从传统的朴素的慈善公益向现代化慈善公益的转型,而且标志是《慈善法》的出台,大慈善的概念。

  沈国军:

  中国公益面临的最主要的问题是什么?

  马蔚华:

  在转型的过程中,因为发展比较快,转型的比较急,实际上我们的问题是很多的公益组织,包括社会的公众,对公益慈善的看法还是有很多的偏见。比如说大家很多人停留在过去简单的私予,寄托在少数人精英活动中。他最突破的表现,就是我们是不是重视公益也需要人才。完了在现在的一般概念里,公益事业有爱心,只要捐款,谁都可以做,只要能奉献,但是忽略了一点,我们现在转型现代公益慈善事业,特别是现在西方这些国家现在推动的叫做影响力投资,就是把商业的模式以及公益事业影响力投资,公益创投,社会企业等等。这些东西它需要人才,需要我们培养更多公益慈善人才,这是我们现在一个短板,而且也是社会大家没有充分认识到的一个问题。

  沈国军:

  非常好,马行长说的就是目前非常重要的一个存在的问题,就是大家对公益方面观念的转变,尤其是人才观念的转变。刚才马行长介绍了,咱们牵头专门,去年跟比尔盖茨还有国内的一些大的企业家在深圳专门成立了公益管理学院,专门培养公益管理人才,我们银泰跟北大也办了一个社会公益管理硕士的一个项目,也是在全球大学里面办的最早唯一的一个公益硕士的项目,现在招了第二期了,人才确实非常重要。

  黄怒波:

  马行长讲的非常好,从人才的匮乏上,对人才的认识上是一个大的问题。但是我想讲的是对社会公益事业,如果主体对企业来说,可能我们的法律还得完善,因为《慈善法》出台是里程碑的事件。但是《慈善法》成型的过程中,我作为一个企业家参加过讨论,也提出一些问题,但是它现在的《慈善法》下一步需要在中国的公益事业实践当中不断的完善,更营造出一个适合中国的公益事业的法律环境。比如说现在捐钱可以,但是要捐物,捐不动产做不到。为什么?到了成建部门,税务部门,视为不动产交易,受捐者要交税,捐者也要交税。捐股票,我们还没有看到解决股票权益和税收的问题。但是恰恰《慈善法》出来之后,希望有一些细则,如果不把这些细则解决掉,可能会对我们的企业界的公益事业里面会带来很多的困难。所以我说目前像《慈善法》的细则实施上再需要提高完善。

  沈国军:

  非常好,确实我们身边的企业家很困惑的一件事情,就是成立一个基金会要捐一栋楼或者捐一个上市公司的股权,涉及到各个部门之间的税务、交易这些协同目前这个通道是没有的,大家都很困惑,其实要走下去,就是难度还非常大。当然《慈善法》出台以后,可能是走出了第一步,这是非常正面,非常好的事情。听说《慈善法》修改过程当中,大家争论意见也很大,刚才马行长说到一个事情,就是对人才的认识问题。说公益基金的管理管理费怎么要那么高,15%,10%怎么可能这么高,觉得不应该这么高,说1%、2%不就够了吗,把公益机构的管理费跟产业基金或者PE基金这种等同去认识,这我觉得也是大家对公益机构认识的一个问题,要逐步逐步的改变。王总,您说说这个中国公益面临的主要问题是哪些?

  王兵:

  刚才两位都谈了,现在相对比较来说最突出的三个问题:第一个就是真正中国公益行业的对接的社会资源非常贫乏,这是一方面。第二个就是公益的人才的极度缺乏。第三就是中国公益行业的组织和人才对于外部的包容性,我觉得缺乏,这几点比较比较缺乏。

  举一个例子,大家知道我们爱佑副理事长捐了一百多亿港币,120多亿人民币,包括有理事马云设立的在的海外公益的捐款,公益评价这么大的数额的钱,在现代公益界现在的执行能力不行,可能未来得有三五年以后,就是钱如何花好,花的艺术,这里面有非常多的先决条件。比如说刚才马行长提到的,当时我们在人大的时候,包括马化腾作为人大代表呼吁15%的问题,账很好算,五千家公益基金会,估计没有一半到一千万的筹款额,如果按10%就是一百万人民币,一百万人民币主要因为中国基金会在北京、上海、广州、浙江、杭州、深圳,大概雇三四个人,这基本上无法运作。中国上亿的基金会,我算了一下,如果10%估计没有10%,5%,民间估计有10家都不一定有。才有一千万的成本,包括资金、成本、运营难度都是很大的。

  沈国军:

  小型的基金会10%的管理费根本无法支撑。基本上活不下去。

  王兵:

  基本上活不下去。跟着第二个问题,大家知道实际上你不给公益人才一个体面的生活和收入,核心人才是不可能到公益行业的,这是很清楚的。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没有人才的话,所有的社会资源是不可能到慈善行业的,因为这么多年中国这个慈善1.0,2.0,中国公益行业最缺乏的就是资源。

  沈国军:

  这一点我们非常有共识,马行长跟我共同在参与培养慈善公益的人才,你也很支持。

  王兵:

  比如像北大的项目,包括壹基金,还有爱佑做的一些项目,这都很难,逐步的一个过程。

  沈国军:

  王兵总提到的主要是目前存在的问题是社会资源下向公益领域倾斜支持的不够,不多,面临的有人才的问题,观点的问题等等这些。刚才说到的马化腾和马云捐款的事情,这个其实在全球公益里面,我们中国人引为自豪的事情。其实公众对他们的评价也就一般,我觉得不太公平。想当初一两年前马云总在海外捐了大概差不多有25亿美金左右的钱,在海外设立一个公益基金会,受到了有关部门严厉的指责,觉得你这个钱为什么不放到基金会,不放到国内来?其实回过头来思考的是,为什么这帮人,这个基金会只能设到国外?或者它没有积极性放到国内,监管税务各个方面的政策,我们是不是能及时把它打通?这其实是应该思考的。李总。

  周晋峰:

  中国公益存在的问题,还包括不平衡的问题,在的教育、扶贫医疗等领域相对支持还多一点,我们现在面临的环境的问题非常大,在环境里的公益资源配置我觉得就非常不够。比例很小很小,不到1%。我们是做环境的,还有做其他新公益,公益各个领域的全面发展,资源的适当合理的配置,我觉得是现在存在的问题之一。谢谢!

  沈国军:

  周秘书长的观点是中国公益现在发展不是那么平衡,在教育、医疗各个方面大家比较重视,在公益方面相对来说弱一点。您提的问题非常对,确实也是客观存在的。刚才各位嘉宾都提到了中国公益目前存在的一些主要问题,我觉得他们说的都非常好,一个主要是观念要转变,人才要重视,社会资源要逐步的多向公益倾斜,还有我们公益各个领域要平衡,我觉得这个观念非常对。第二个我问题问各位嘉宾的就是咱们如何整合商业与公益价值,让公益跟商业一样高效?也就是说用商业的思维去提升我们公益管理的效率,马行长请您。

  马蔚华:

  我觉得作为一个企业家,我们主张把公益的观点引进企业,增加企业的责任感,把它变成一个价值观。作为公益组织我们主张把商业的模式引进公益组织,对公益组织推动现代企业管理。三年前,我向董事长请辞张航行长,同一天王石、李连杰打电话让我当壹基金的理事长,我当时没有加思索就同意了。但是后来的一段经历,我觉得当壹基金的理事长比行长难的多,不仅仅是因为过去别人找我要钱,现在我求别人要钱,这个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就是我们遇到的很多观念,包括管理。干什么就要研究什么,我没有别的董事,我起码当了15年的行长,我就用管理商业银行的办法管理壹基金。收到很好的效果。

  西方的趋势也是这样,从过程看,商业机构它也是资金效益的最大化,成本的最小化。那么作为公益组织液是要上款效益的最大化,成本最低。只不过公益组织的目的和商业组织有差异,商业是是利润的最大化,公益是社会效益的最大化,但是过程是一样的,我们当时在壹基金推动现代企业管理,理事长领导下的秘书长负责制,像上市公司一样管理,要资产负债的匹配,要有激励和约束机制,要有信息披露,内审外审透明。要注意资产端的风险,要注意为负债端,吸收存款上款的超级服务,以客户为中心,就是以投资人为中心,所有这一套都是搬了商业银行那一套,我觉得效果很好。我觉得把现代企业的治理结构引进公益组织大大的提高公益组织的社会的信任,透明度,也提到了资金的使用效益。

  沈国军:

  马行长当壹基金理事长之后,在公众的信誉上面有非常大的提高,黄怒波你讲一下。

  黄怒波:

  我们在五年前共同发起一个基金,就是保护四川九寨沟旁边卧龙区十保定的野生动物和森林。叫老河沟,这个地方有很多的野生动物,农民必须生存在那,就得上山砍柴,然后打猎,这个野生动物会被羁走,我们怎么办?用企业的方式。几十个企业家,有一两千万就够,都拿钱,拿了一个多亿,把林子的产权经营权我们买下来,然后把整个的保护变成公司行为,就是说把这里的村民变成我们的员工,他原来偷猎,现在聘请他们巡山,防止他人狩猎,生物学家请去,在树上架摄像机,经常看到熊猫来了,看到大令牛来了,这样的话就把一个公益行为,把企业的行为引进去,公司化管理,把农民的利益解决了,把我们的保护目的做到了,这应该在中国,在公益事业公司化的管理上是企业家做的一个尝试,这个如果像这样大量复制的话,中国生态的保护会走出一条新路。

  沈国军:

  我也参与其中,应该说在中国大陆,在生态环境保护方面第一个用商业的模式去管这样一个保护带,应该这么理解的。现在基金会募集了接近两亿人民币的资金。现在做的非常好。第一步我们做的是先把它保护起来,把农民砍树打猎转型做一些有机的农产品,看山护林,今年又办了一个蜂蜜酒厂,今年马上出产品了,马上向腾讯,马化腾,我们很多理事们全部在群里认购完了,今年生产600瓶,这个蜂蜜酒,光它生产的产品销售以后的回收的钱每年基金会运行的费用全部就够了,把它做成一个长期可持续的生态保护,以后我们的基金会的钱就不用再给了,自己就能把所有的钱挣回来,这是非常典型的案例,确实很好。

  王兵:

  我其实挺羡慕马行长,马行长说比经营银行难,您这两年,我这12年了。我挨着理事长,曾经也问过马云马化腾他们,是不是到期可以下去了,现在没有人接班,没有人当理事长。其实当公益机构的头,机构公益机构,比商业难十倍,一百倍。核心的问题就是不管捐没有捐钱,或者捐一分钱,都有道德评判,都会对公益组织去评从头到尾,不是说如何评判,就是整个的评估体系是谁都有自己的一套,就是说上市公司,银行利润、收入各个方面的效益是能看出来。但是如何把社会效益来做好,这个是最难的。这个在世界也是一样的。刚才讲到商业和慈善的创新,我简单的介绍一下爱佑在12年分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加减法,就是把在儿童医院领域的孤儿项目,和心脏病项目从很多老外的基金会和国内一些基金会手里接过来,因为原来我们在跟民政部牵爱佑通信合同的时候,一年达到200个,手术必须救好的。我们大概年的能力达到一万,单个项目达到一万例,现在每年光心脏病项目救助八千多人,但是这一个项目就两个人,但是在这个全国有60多家定点医院配合,是完全用互联网操作来提高这个效率,这两个项目,爱佑同心和孤儿项目,我们成为世界最大的项目。

  沈国军:

  总共救助了多少儿童?

  王兵:

  大概四五万名,这都一个一个完全从重症完全救好,孤儿项目全部治好之后,基本上全部进入新的家庭,70、80%在国外还有国内。第二个在此基础上,我们尝试公益组织如何有自身运营,自身造血的功能,我们跟同心发起了爱佑何康(音),我们做了自闭症做了三年,从第一个深圳项目大概捐了三年钱,现在这个项目已经做到自负盈亏,不用再出一分钱,这个组织就可以自身运营去救很多的自闭症和脑瘫的孩子,这个实际上用社会企业,产生社会效应,我们投的都是商业的款。马行长最早提到的授人于渔的问题,我们能不能进行渔业的个民,我们做了爱佑一家的项目,我们从2013年3家开始,2014年的10家,去年30家,今年一百家,争取三年之后达到一千家,然后在小伙伴一起争取做平台,给做贷款公司,做跟投基金,做HR中心,数据中心,财务中心,让这些小伙伴做大,做强,让它都一些小爱佑,如果能出现几十、几百个小爱佑,我相信马云、马化腾一百多个亿就有这个执行的机构,我觉得应该有大量的商业企业,商业组织把这些组织运营效率带到。去年福布斯民间评的,我们被评为第一名,还是有一定的效果的。

  周晋峰:

  1994年4月23日我在工商联七次二届常委会发了一个言,让我们投身到扶贫的光彩事业当中来,随后我就推动光产事业,我先给所有的企业家发信,全联常委,直委,会员企业,又给统战部、工商联,再给各地的党委推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我们成立的一个光彩事业联络处,我做主任。用一年的时间,后来说动了郑万通部长,请赵国部长出面,我们叫了中国光彩事业促进会,光彩事业发展了20多年,取得的巨大的成绩,数千亿的公益款,上千万的受益的扶贫群众。那么在这个过程之中,我们到今天回头来看,民营经济,私营经济,20年发展仍然比较好,仍然还健在的,基本上多数参加了光彩事业。我想说公益与商业它是一个什么关系?商业、企业在自身发展之中,一定要结合自身的特点,认认真真的去寻找社会的需要,以这样或者那样的形式参加到公共事业之中。这样对企业的长期发展,是非常有意义的,甚至可以说是必须的,必然的要求。所以我们觉得公益要吸收企业化的经营做法,把公益做好,做专业化,让每个企业也应该瞄准社会的人类的公共利益去发展企业。只有这样公益才能做的好,企业也才能做的好。

  谢谢大家!

  沈国军:

  刚才各位嘉宾提到的咱们怎么样用商业的思维去提升公益管理的效率。都有很好的案例。我个人觉得在这个领域里面,企业家的参与非常重要,我个人这么认为的。因为这样的话,它能够把企业管理的经验直接的嫁接到公益机构里面去,马行长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案例,从十几年的银行管理的经验把壹基金在比较短暂的时间内,把它整合管理成非常规范,公信力很强的机构。怒波,我印象当中红村(音)也是你的,其实红村我去过,大家也知道在安徽华山脚下,红村是他开发的,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公益和商业结合的案例,把历史文化,民居,古民居保留下来,又把商业开发结合起来,当地旅游业也发展很快。爱佑的王兵总这边,其实爱佑这个基金会可能在座的也很多人都知道是目前中国大陆办的最优秀,规模也是最大的影响力最大的,最规范的,最的商业化的一个商业跟公益结合起来的一个典范。刚才他说到的,就两三个人现在已经救助了四万多五万名的心血脑瘫儿童,孤儿儿童,成了全球最大的儿童心血脑瘫的共筑机会,多次受到国务院和民政部的表彰,怎么做到这一点,因为他长期做投资,做企业,管了很多年企业,现在也在做企业,用这种商业管理的技巧,守法来管这个基金会,管的非常的高效,现在爱佑基金会也没有几个人,现在也只有20多个人,刚才说到了,他现在还管了爱佑何康(音)好多项目,跟儿童相关的项目在爱佑非常多。因为我也是基金会的理事,对他们的运作,我一直以来是非常的敬佩,做的很好。

  去年一帮企业又成立了生态保护基金会,桃花源保护基金会,这个基金会去年在宁波成立的,现在也发展非常好。当时我们成立的时候,我们就有一个观点,必须用商业的手法管理这个基金会。一开始我们成立了董事局,现在可能大家总公益机构里面,在中国大陆没有董事局这个概念,当时我们成立了董事局,当时马云跟马化腾商量说,不要用这么多理事会成员,这个历理事会开会开不起来,如果大了以后,不好开会,效率不高。所以成立了一个董事局,现在八个人,接下来再发展一个,九个人。下面还设了一个CEO,不叫秘书长,叫CEO,张爽担任CEO,从整个组织架构上,我们现在做了非常多的改变,把企业运作的那一套都放在里面。现在又出台了一个理事考核的制度,这个在公益机构也是首创的,现在有50、60个理事,理事到底做了什么,给基金会贡献了什么,以前大家都是凭感觉拍脑袋,做的好还不是好,我们现在做了理事考评制度,99朵桃花,你一件能拿到99朵,就是满分,拿不到,就是不是满分,最后理事等到看你拿的桃花数量,我们实行10%理事的末位淘汰,这个在公益机构里面是没有的,这是我们刚刚定下来的,我们董事局通过了,桃花律这么一个章程,必须多戴桃花,才能担任下一届的理事,然后吸收10%,淘汰10%,不能说在理事干了十年二十年,什么事情没有干,这个不行,我们用商业的方式、手段来得管理公益基金会,觉得非常有意思。

  第三个话题,我要问各位嘉宾,咱们在创新模式上,公益跟商业融合的过程中,有哪些创新的模式?请给大家分享一下。

  马蔚华:

  我们几位基本上都是跨界的,都是或者一边做企业,一边做公益。对于商业企业来说,创新是一个永恒的话题。对于公益组织来讲,创新也是必须遇到的这样一个课题。为什么呢?刚才我讲到中国公益事业正在面临许多重大的转型。那么转型能不能成功,关键在于创新突破。比如说我刚才说到我们的公益从少数的社会精英和富裕人群在转向全社会越来越多的人参与的这样的一个公益活动,怎么实现这样一个转型呢?壹基金探索互联网+公益,互联网+慈善。早在我在当招商银行行长的时候,李连杰先生找我,因为壹基金的理念是尽我所能,人人公益,不在于捐多少,在于参与。怎么把这样一个公益事业变成所有的人大众都能参与的这样一个运动?需要有所创新。当时我们跟他发了一个联名卡,这样刷一张卡,自愿捐一块钱,这样很多人就刷卡就捐钱了,壹基金最早通过网络捐款的行为和方法。后来壹基金变成一个公益组织以后,理事会里的人多了,包括马云马化腾,我们就所有的资源用起来了,比如说支付宝一笔捐一块钱,比如说腾讯的微信都可以成为捐款的手段,很多人通过很简单的方法参与进来。壹基金筹款70%是通过网络一分钱,一块钱的捐起来的。这样就把我们的转型应该通过互联网这样的创新把它变成了一个公众的行为。

  对于公益组织来说,我们面临很多的创新。我刚才讲到怎么让它有效益,商业模式怎么在公益组织推动。比如说影响力投资,公益创投,慈善信托都是把公益和商业,特别是金融结合起来。这里边就有很多的创新的行为,创新的产品,公益也讲产品,所以人才很重要。创新背后一定要有人才,所以国军首先创建了北大的公益班。在美国有两百多所大学都有这个专业,而中国几乎空白,你填补了一个空白,光有你这个不够,所以我们又比尔盖茨和美国最大的基金(英文)他们都是投资公益学院了,还有蒙牛,浙江的一个公益组织,就是为我们培养更多的创新人才,这样公益才能完成转型,健康的发展。

  黄怒波:

  谈公益都是钱、人。到目前为止,大家怎么从更有效来把钱用好。现在既然讲创新,既然做国企业的人,公益上怎么创新它,最近做了一件事。我现在又当了中国诗歌学会的会长,又是企业家,又是土豪,又是诗人的,这样问,这是中国的现象,只有我们这一代做企业在世界才有,我做企业之前就是一个诗人,就是一个知识分子,就是为了改革开放不想当官玩儿了,换一个玩法,就是做了企业,糊里糊涂就坐到这了。原来是知识分子,诗人,在这个意义上又回到的诗歌学会,是在世界第一例。中国现在存在一个特殊的企业家群体,就是从体制内出来,还带有情怀。那么在这个意义上,我们这个公益做了不少,捐钱,建基金,刚才讲的很好,像王兵很尊重,救助孩子。但是有一个问题,我发现一个现象,民政部去年公布的数据,中国现在有1.5亿留守儿童,留守妇女,留守老人,1.5亿。再一个全世界一共有一千万城市流浪儿童,中国有多少?150万,全世界。城市流浪儿童什么意思?街头看到新疆的孩子都是没有人管,没有父母。死亡率很高,犯罪率很高,这是我们的未来。关于都市农村的留守的问题,我到井陉调研,不缺吃,不缺穿。

  沈国军:

  什么样的创新方法?

  黄怒波:

  在我们国家救助体系很完善的情况下,不会饿死,也不会冻死,但是有一个问题文化贫困,精神贫困,叫来十个孩子,九个都是爷爷奶奶看着我,父母一年才回来一次?他的生存的起点就很低,不可能是每个人都考上北大,这个时候就提出一个问题,那我们发起一个活动,全国的诗人,不要光自我哀怨讲自己爱情诗,要关注到这样一些儿童,我们与你在一起,我们发起一个倡议,希望全国的诗人都到你的身边去,到农村去看,看看这些孩子,写出心灵的诗歌,这个诗歌很打动人,完了之后引起中国人的同情和关注,这是很重要的,这叫解决文化贫困精神贫困问题。

  沈国军:

  用诗歌做公益。

  黄怒波:

  没有想到反响特别强烈,台山市作协前天来,下文化所有诗人下去,自己付钱,但是要把你看到的,你的感受,把哀痛写出来,所以公益事业做起来无限大,中国太大,解决问题太多了,不一定光盯着钱。

  沈国军:

  这是非常好的创新办法。王兵你先来。

  王兵:

  我接一下这个创新分阶段。从爱佑的这个事件角度来讲,我们从一开始有几个对于传统公益慈善的创新,第一个从一开始到现在所有的基金会的运行费用,所有的这个人吃马费的费用由理事承担,捐款全部做到慈善,我们做了一个物理格力。第二个做了公开透明,跟马行长壹基金一直在做这个标准,就是我们一直是

  普华、佳瑞,每年两个会计师做审计,我们做年报的发布会,这个一个是公开发布年报,另外一个在网上。每周每个月每个季度,每半年都向社会实时公布我们的财务情况和运营情况。第三个探讨公益效率的问题,就是我们所有的捐款人随时知道他所有的钱用到什么地方,完成程度,这个是在创新方面跟传统慈善比较区别的地方,但是补充一下马行长和国军的观点,中国公益不光是创新,而且要颠覆性的创新。因为在一个转折的时代,在一个移动互联网给中国的经济社会有一个弯道超车的这种历史性的机遇,马行长谈到几个大的变化,在日常生活中拿手机,在手机的支付,在对C端的这个互联网手机运用上远远超过美国欧洲,如果让人人公益,我相信通过移动互联网将会使中国公益有弯道超车,这个问题我跟美国的福特基金会聊过很多,你们的机遇历史空前,我们完全有机会。所以爱佑这几年我们一直在做,第一在儿童做了数据库,做整个儿童医疗数据库,现在美国欧洲我们,那我们现在我们两到三年的时间,我们的数据库比美国还要大,用大数据云计算来预防,来判断,来掌握整个孩子的这个医疗的情况。

  另外做了公益社群,就是把所有的公益的利益相关方全部联系在一起。未来十年最大的变化是什么?就是咱们所有的人,你们做的椅子我们桌子,包括这瓶水,完全智能化,完全链接,所有都是整个器官的延伸,就像现在的手机一样,连接一切,如何用公益,用互联网,用移动互联网把所有的刚才谈到的利益相关方拿到公益的系统里,然后让所有的人把公益变成生活方式,这是非常重要的。

  另外,像未来如何使效益提高,我相信人工智能,这一部分实际上也能引到中国公益的。开玩笑讲,今后在美国不可能实现的比如说咱们大家出行用携程,坐什么火车,换什么汽车,然后去哪个景点买票,看了那些秀,坐了哪个飞机是一个链条,刚才周秘书长讲的环保、医疗、教育所有我们分了12大项都可以用公益产品通过移动互联网的方式,让大家形成公益的链条,在整个网络里可以选择。

  周晋峰:

  我们理事会原来,基金会原来叫中国麋鹿基金会,是31年吕正操、钱昌照(音)、包尔汉(音)三位全国政协副主席设立的,现在胡德平历史上创新做了最后一次更名,是现在这个名字。那么我们做了什么创新,在2015年中国新环保法实施之后,我们第一次创新自身的业务开始了环境公益诉讼,这项工作与打了很大的困难,我们在宁夏中卫起诉未然企业,中卫中级人民法院说你不是环保组织,给我们驳回了,上诉到宁夏高院,再次驳回,你不是环保组织,后来我们申诉到最高人民法院最后裁定中国绿发会是环保组织,应该诉。我们因为职务诉了第一个水电站,我们做了一个海洋诉讼,诉讼康飞渤海一游(音),我们做了第一个汽车尾气诉讼,诉讼了大众汽车,我们还做了很多。我们觉得通过公益创新引起公众的关注,能够做好这个领域。去年我们在河南起诉了第一个文物的案子,麻姑把一千年的王家祠堂拆了,这以前很难办,我们第一个新环保法,结合文物法起诉了所有的施行这个行为的单位,取得了极大的效果和影响。我们在改革开放随便拆古建筑很多,你再破坏,我们绿发会可能要去诉你,公益的创新,带来的震撼、影响对公益的创新,有生命力,有意义,虽然有困难,但是坚持走下去,最终一定属于你。

  沈国军:

  在刚才各位嘉宾都谈到了公益创新,用商业的手段做公益创新。马行长说到了壹基金筹款过程当中利用移动互联网支付的方式,改变了原来壹基金传统的这个筹款的渠道跟方式。我觉得做的非常好,还有人才培养。因为公益人才在中国大陆是非常的缺乏,这是需要创新一个案例。刚才怒波提到的是用传统的诗歌协会结合公益,通过诗歌做精神扶贫,这个也很有意思。并且很有意义,也是很创新的一个案例。王兵总提到的就是用移动互联网,用大数据,用云计算的方式来管理分析中国的公益机构。其实包括刚才说到的社群,社群完全是用一个平台的思想来做公益的管理。这个也非常的创新。刚才周秘书长说的公益诉讼,其实在中国大陆这个是非常有意义的。以前破坏公益生态的东西没人管,或者是没有办法管它,没有办法通过法律的途径或者很少有机构去管这些事情,我觉得这是非常创新的一件事情。因为时间的关系,待会我们后面还有一个环节,非常感谢四位嘉宾精彩的发言,我感觉我们今天这个主题,这个论坛的主题都比较有共识的一点,就是说用平台思想,用共享的价值,用商业的手法去管理我们的公益机构,提升公益机构的效率。用这个共享价值引导战略性,变革性的公益,在这方面大家谈的比较多一点,不是用传统的思维管公益。

  因为现在传统的公益目前确实问题蛮多的,需要解放思想,我们不要就公益论公益,而是为公益事业注入新的商业的活力。商业领域我们是非常强调创新变革还有共享以及平台化,大的公司都用平台的理念在做。但是我觉得在公益领域,我们几位嘉宾都觉得同样是适用的,并且效果非常好。用共享价值,平台思想,在公益领域发挥得作用越来越大,并且衍生出新的内涵,指导性的公益事业会系统性战略化、持续化的发展,趋势性的公益将转回战略性公益是势在必行的。用商业的理念去管公益机构,让公益机构更加有效率,更加高效,这是我们今后中国公益的方向。谢谢四位嘉宾。

  接下来还有一个绿公司安排的一个环节叫零碳会议授牌的一个环节。下面环节是中国绿公司年会从2011年开始,就努力打造成绿色环保的零碳会议。我们出席这次会议的所有的嘉宾的交通、食宿,会议用电,碳排放总量都会被专业的机构,中国绿色碳会基金科学计算出来了,本次我们年会的碳技术是144吨二氧化碳的总量,这个是很专业的机构计算出来的。那么这次我们年会144吨的碳排放总量,通过老牛基金会捐赠20万元,由中国绿色碳色基金会采用植树造林吸碳的方式在内蒙古和林格尔县造林58亩地,进行综合。从而抵消这次会议的碳排放,实现会议当中的碳零综合。首先我们有请中国绿色碳汇基金会副理事长兼秘书长李怒云和老牛基金会副秘书长安亚强上台。接下来老牛基金会向绿色碳汇基金会捐款20万元。大家鼓掌一下。下面讲秘书长给我们讲讲。

  李怒云:

  是中国目前唯一的以应对气候变化或者说跟碳有关的全国性公募基金会连续六年,我们联手中国企业家俱乐部和老牛基金会共同打造零碳会议,刚才看到了老牛基金会捐款。通过植树造林的方式吸收二氧化碳不仅仅减少了温室气体的排放,对生态的保护,对农村的脱贫解困,还有现在讲的精准扶贫,对环境的改善都有非常重要的意义,所以我们说它是具有多重效益的,那通过这样的方式,我们的绿公司年会,年年碳综合,界界零排放,连续六年都是零排放,这个在中国所有会议的历史上可能是独一无二的,在的国际上也是少有的,真正实现了我们绿公司年会的这个绿。那么大家可能已经知道昨天在联合国有一百多个国家签署了巴黎气候协定,我们习总书记的特使张高丽在签协定的也说,中国要积极应对气候变化,还要打造零碳社区,要植树造林,我们绿公司年会所做的就是超前的践行了巴黎协定,超前实现了巴黎协定,绿公司协会的做法,为中国的企业,广大的公众做出了榜样,我们每个人做一点努力,每个企业做出一点努力,减少我们对地球造成的伤害,那么为我们的生态文明建设,为我们的美丽中国建设,为我们的保护地球都做出一点贡献。

  谢谢大家!

  安亚强:

  我仅代表老牛基金会热烈祝贺中国绿公司年会的召开,我们也会为此继续助力绿色时尚环境友好社会,老牛基金会在公益领域之初,达到9.8个亿,环境保护是我们一个重点的一个领域。刚才沈总讲了,我们年会的碳综合项目,我们一直以造林赠会的方式实施,2015年我们累计造林284亩,种植乔木达3万株,成熟率达到87%,经过估算在未来十年数目所吸收的二氧化碳能够抵消我们年会累计排放636吨的二氧化碳的量,借此机会,希望通过实际的行动,倡导环境保护并重的一个理念。我们共同制订了未来五年中国绿公司年会碳汇造林地的规划,我们一如支持绿公司年会,谢谢大家。

  沈国军:

  请马蔚华先生接受碳中会议的授牌。我们还有十分钟的时间留给现场的观众可以提三个问题。

  提问:

  尊敬的各位嘉宾,我是来自大连的大连之声文化产生科技集团。刚才提到公益,我一直在筹备一个公益的事业,那刚才黄总讲的就是在有的城市已经有诗歌的公益,咱们传统的公益事业大部分以救护和保护为主。我现在在筹备一个公益事业,在大幅度提升的今天,人的素质和精神层面需要提高,我筹备一个关于音乐相关的一个,我的问题是说现在我拥有几千件和音乐相关的一些属于古董和一些乐器,现在已经向大连市社会开放免费,给孩子如何听音乐,如何听好音乐。

  沈国军:

  请问哪位嘉宾。

  提问:

  请问一下黄总。因为现在音乐家,歌唱家,音乐教室不听音乐,他们没法教出好的懂音乐,有音乐素养的人,所以发起这个公益事业。

  黄怒波:

  这是一个创新很了不起,民族不光有钱,得有诗歌还有音乐,这是最缺乏的。我到学校去看,给孩子们一个小的诗社,孩子们就很开心。

  沈国军:

  你们两个可以今后对接一下。

  黄怒波:

  你发起以后,你可以请社会各个层面来加入到你这个行动里来,这是一个很好的事情。

  提问:

  我是助你平安的创始人,是一个创业者。我们现在是以公益创业,我的问题就是问一下沈总,对公益创业,您怎么看?

  沈国军:

  我觉得未来社会企业会越来越多。其实社会企业有相当一部分职责跟公益结合在一起,刚才我们讨论的就是公益跟商业结合,其实刚才说到的公益创业也好,其实今后我觉得前景还是非常大的。我们银泰做了一件事情,去年我们在河北省做农业跟公益结合起来,农村扶贫结合起来的一个项目,现在推进非常快,并且效果也很好。农民的收入能够提高两到三倍。比如说原来收入一两千,现在七八千,人均。现在积极的配合政府一起来做移民搬迁,移民扶贫,还有农业产业化建设这些,受到了中央很多部门的支持和赞赏,也上了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联播头条。我们当时去的时候,一开始我跟马云找了河北省委的主要领导,当时我们就是去做公益,去做农村扶贫的,后来经过他们省里政府的安排,能不能把农业跟商业,跟公益结合起来来做,我觉得这个非常有意义,非常有意思,你可以大胆的往先走,社会企业在今后是越来越有前景的。

  提问:

  谢谢各位嘉宾,我听了这场论坛很受感触,用商业的力量来发展公益,用公益的力量来促进商业。我有两个问题,一个是自己企业的,一个抛出来给各位专家想的事情。企业来自北京,我们是专注品牌办公家居的循环使用,主要的业务是从外资企业把家具。提一个问题,外资企业把办公桌给希望小学,大家希望小学不收,但是我们能不能转换一下,变成现金然后支持他们。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基金会,还是一个机构实施保证公益性。现在很多的基金会公益组织,企业邮这种公益心想去发展,做一些善事,企业来讲,有没有公众组织,能把公益和商业做一个平台或者叫服务公司,来指导我们去做?

  沈国军:

  理解了。你请教哪位嘉宾。

  提问:

  第一个问题是给沈总您。

  沈国军:

  其实您说的事情,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在思考,其实现在公益领域里面遇到的一个问题,要捐一个办公桌,但是人家学校又不要,但是怎么样能够把它转换成其他的形式,这个非常好的一个问题,并且也是目前公益界遇到的一个很大的问题,也是我们需要去解决的,最近我们银泰在想,前一段我们刚开了会,我们银泰公益基金会可以不可以做一个平台,这个平台做公益商店一个交易平台,就是把家里奢侈品用过,不想要的,原来买了一万块钱,现在三千块钱卖出来,卖出来其中两千成本给你,一千给你了,办公桌捐出来了,学校不要,我们把它卖掉,拿这个钱给需要的人,我们正在思考,也欢迎大家一起能够参与做这件事情。

  王兵:

  你上我们我们爱佑的一家上木,善淘网,在网上匹配,想捐到哪,你可以去看一下。

  周晋峰:

  对于资源的再利用,是我们基金会非常推崇的事业非常好,而且在两周之前,我们刚刚搞过一次拍卖会,就是人家捐的东西,我们拍卖了然后拿这个资金按照捐赠者的意愿实施公益行为,这个越来越多,有平台也可以,我们也可以,谢谢。

  马蔚华:

  公益事业的发展也呼唤新的一个业态,就是公益的服务业,就是为公益做中介的这样的服务业,我觉得这个由于互联网这个平台,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

  沈国军:

  时间差不多了。

  提问:

  您主持今天的论坛是这个绿公司最温暖的论坛,谢谢您。我有一个问题,就是讲的商业创新想请教马行,公益的基金有没有可能融入到中小企业的创业里面,因为我们现在是大众创业,万众创新。那这样如果说这个公益的这些基金能够捐到这些小的企业,或者帮助他们,可能带来未来的成功者企业家参与到我们公益事业当中来,公益是一个社会性的一个行业,希望有更多的人能参与。

  马蔚华:

  我觉得这是大势所趋。我讲现在这个普遍推崇的叫普惠金融,这个普惠金融跟普惠的公益企业是一样的,包括社会企业,把商业的理念和公益的理念结合起来,运用到中小企业,一方面解决中小企业就业,解决了中小企业发展,这本身也是公益,再有一个通过商业的运作也让这些公益的这个钱,企业的钱可以有更好的增值,起到两个作用。既有商业效益,又有社会效益。

  王兵:

  这个马行最早谈到你这个问题涉及到很多有社会的理想的人想做这个慈善,但是不知道怎么做,而且怎么做的比较好。这个在07年,在(英文)的基金会领导下,现在叫公益创投,如何帮助中小企业做慈善,有一个爱佑一家,你到网上查一查,我们03年开始,今年资助一百家,最好的公益组织给他们钱,给他们资源,财务、数据、人事管理、运营管理等等,这个可能就是包括像马行他们的学校也是一样的,我们是不同阶段来支持创业者在公益慈善上创业,你们也要善用资源,这种项目好像银杏基金会做了一个银杏景行(音),C机构做了一个关于环保的一个项目,就是这几个项目做的比较大,你们比较关注,可以参与到这些项目当中。

  沈国军:

  时间关系,你只能下次了。因为时间实在是不够了。非常感谢各位的参与,非常各位对公益事业的关注,也非常感谢大家投入到公益事业里面去,也感谢我们四位嘉宾,谢谢大家。今天上午我们的论坛到此结束。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