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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供给侧改革的瓶颈

  时间:2016年4月23日下午

  地点:1FBWM

  主持人 张懿宸:

  各位来宾大家下午好,非常欢迎大家来到我们这个环节,我们这个叫供给侧改革的瓶颈,这个题目比较大,所以说我们一步一步分开展开这个讨论。我叫张懿宸,我是中信资本的,在座的很多这些嘉宾我想,我简单介绍一下,这中间很多人事实上是不需要介绍的,实际上都是商界的名人。刘永好,刘董事长是新希望的董事长,而且应该是是在中国可能是最资深的这个民营企业家了,因为他的公司从80年代初,82年就开始了,而且尤其是在我们国家的这个农业领域等于是从刚开始实行这个土地承包就开始,而且在农业上做了很多这个产业化的不仅仅是尝试,而且是发展的规模非常大,同时刘总的产业也扩张到其他的很多的不同的领域。这边蒋总,蒋锡培,蒋总是远东集团的这个董事长,那么蒋总原来这个企业除了做咱们国家最大的就是,在亚洲可能是最大的做这个电缆的企业,在这个基础上他们又进入了能源领域,然后也有房地产。坐在我右边的是朱云来,因为我也是做投行出身的,云来是投行界的元老,原来我们整个尤其中国的投行,最顶级的这个公司,这个中金就是在云来的手里一步一步发展出来的,那么现在他是,我刚才跟他开玩笑,无官一身轻,现在一会从这个云来的角度可以比较超脱的可以讲一下他现在在座的对现在经济的一些看法和包括自己,自身对下一步下面有点什么可以问他,徐井宏是清华控股的董事长,徐井宏几年前接管清华控股的时候,当时和现在是不可同日而语,现在清华控股已经是两千多亿的资产,而且下面具有同方,还有紫光,还有启迪一系列大的公司。我们在上面还有两位外国友人,一位是新保先生,他是旭硝子集碳在中国的代表,他是做玻璃的,他可以分享一下他们公司在中国,根据中国的新常态情况下,做了哪些新的举措,那么坐在中国意大利商会的主席Sergio Bertasi,他也是意大利联合圣保罗银行中国首席代表,一会从他的角度讲一下对中国的供给侧改革,有什么看法,我们的供给侧改革是不是能从我们自身就能突破,还是应该跟国际上其他很多资源结合突破的这样的瓶颈。我大概分成两个环节,第一个环节我是想从宏观的角度,让大家各自讲一下供给侧改革的看法,因为这个题目说实话非常大,供给侧改革真正说到存的经济学的概念是供给侧的四大的元素,从人力、资本、土地到技术。但是这个有点太虚无缥渺,我们觉得我们自己对这个东西事实上都有各自的这个认识。我从这边开始,你觉得你的供给侧改革是一个,从您这看是什么样的改革?

  刘永好:

  供给侧改革是一个很高大上的题,从我的角度,我是从事农业和食品,老百姓呼声最大的是我们的肉食品,肉但奶的质量问题,安全问题,正因为这样,所以你看相当一段时间以来,中国的很多的老百姓到国外去买奶粉,购奶粉,枪奶粉,以至于香港立法,限制中国买奶粉,这说明什么问题,说明我们高端的,老百姓信的过的奶粉,牛肉、羊肉这些高端的龙虾,对虾对这些东西,中国不能满足新形势下发展的需要。所谓形势发展的需要,越来越多的老百姓富裕起来,他们希望享受安全的可靠的高端的这些动物蛋白。那么这是需求。而我们供给现在更多的是一些大用户的猪鸡鱼鸭,这是不食用,我们企业制订了一个目标,针对高端的这个动物蛋白,做一些生产,做一些发展,做一些投资。我们研究发现,这些像牛羊需要草原,显然我们不能具备条件,那里具备条件,发现新大陆国家,包括澳大利亚,新西兰,南美北美,土地多,草多,这个地方的牛羊成本低,并且又可以大规模的生产。我们就开始在澳大利亚在北美,在南美做这样一个考察,研究布局,结果发现,确实有相当多的优势,于是我们就开始在那投资了。为了更好的在澳大利亚投资,我联合了中国的企业和澳大利亚企业家,搞了一个中国澳大利亚中叶这些食品安全的百年合作计划,就希望我们两方的企业家共同推动,双方在农业食品这方面的发展,澳大利亚不仅资源多,食品加工的档次,标准,工艺过程比较好,安全系数在全球属于最领先的,我们就是把他的资源,就是和他的技术和品牌拿来为中国的市场服务,来满足中国的需求。对澳大利亚来说,能够出口更多的农产品,这样对他们也是一个帮助,所以说这个计划得到了两国的政府和企业界和市场的认同,而我们这个计划在2014年的时候,总书记到澳大利亚去访问的时候,还见证签约了我们的这个协议。为了落实这个协议,我们除了在澳大利亚,在新西兰做了一些投资收购以外,实际上我们不少的企业,有的去收购土地,建果园,种棉花,有的去收了码头,我们收的奶牛,最大的奶牛养殖基地,和当地人合作,做肉牛的屠宰等等,这些还不够,我们利用和澳大利亚签订的自贸协定,推动两国贸易进一步的发展,于是在浙江的舟山选定一个区域,希望做成中国澳大利亚的叫做现在产业加工园区,这个事得到了浙江省政府大力的支持,我们跟政府省政府签订了合作战略协议,浙江省政府,一些基金我们联合投一百亿,建设舟山的基地,这个项目,我也想澳大利亚和中国的政府相关部门做了报告,他们也很支持,这次澳大利亚总理到中国来搞了一个澳大利亚州,这次活动,在人民大会堂,两国的总理见证签署了一些协议,其中有一个协议就是中国澳大利亚叫做现代产业园区,舟山的项目,而这次澳大利亚的贸易委员会主任,和中国的浙江省省长李强签署的,实行了一个新的模式,政府支持,企业主导,市场化运作,那么运作是由我们和加世基金,一些其他的机构联合钩子的。今天在座的投资人和企业家,我们联合起来搭建一个平台,推动现代产业园区的发展这区域的发展,我们的改革在我们企业,在我们领域所做的事,我的理解这是符合国家供给侧改革的一个需求的,我们有自己直接的行动来推动这个这种改革,这样的话,让我们的老百姓能够吃上更多的健康的放心的高端的动物蛋白,我想这是我要讲的。

  张懿宸:

  刘总从一开始眼光上就已经突破了我们说的所谓的瓶颈,我们讲的这个瓶颈实际上是我们国内的这些瓶颈。那么从刘总的角度一下子上升到了,从土地资源,直接就突破了我们国家的整个的自然资源上的瓶颈,这个实际上就是突破我们自身的供给侧改革的这个瓶颈的时候,这个眼光确实不仅仅要放在国内,也要往全世界的范围来看,所以这是对供给侧的一个人识。那么下面我让请蒋总讲一下从你的角度对整体供给侧改革怎么看?

  蒋锡培:

  供给侧改革的核心,就是提质增效可持续的发展,瓶颈我的理解就是你要不在急功近利,解决的方法是顶层设计营造环境。实际上现在产品供给是严重过剩,优质的产品和服务又非常的缺乏,这怎么办呢?这个过程经历了,代价不小,如何实现供给侧改革,需要大家共同努力,两位企业家都提出了要对国家的招标投标法要改,如果不改其中的核心条款也就是工程也好,产品也好,大多采用低价中标,再低价中标的这样一个商业管理法则。就会使得我们很多人,很多的企业,它没有办法去提供优质产品,优质服务,真是逼良为娼,真是劣币驱逐良币,怎么便宜,怎么会友好货呢?连材料钱都卖不到,只有偷工减料了,所以这些是不可持久的,也是害了很多的企业和企业家的。甚至动摇到现在经济社会的持续发展,和健康发展。我们觉得供给侧的改革虽然是一个新形势,做到中央政府作为要改革关键时期,早在十年,二十年前一直提的来,怎么样体制增效,怎么样这个转型升级,这个事情就是一个长期的任务,所以我们现在从观念上,理解说就是要最好的技术,最好的产品,最好服务,满足已经现在取得重大发展的富裕了的中国社会,这一方面有好多的企业家需要去做的。我觉得建立诚信体系,特别是全社会的诚信体系,这也是一个抓手,如果没有很好的手段保证你做合格的产品,特别是优质产品的人,它不吃亏,这个最后也没有办法了。讲诚信就要得到红利,没有诚信的就要付出非常高昂的代价,使得我们的商业比较的简单,人与人的交流也要简单。花的成本太高了,我要信任一个人,信任一个企业,这个成本太高。我相信我们现在有这样的一个理念,特别是中央政府把很多的事情想明白了,在逐步的优化完善治理国家,治理社会发展商业的系统工程,未来的供给侧改革是能够做到的。谢谢!

  张懿宸:

  刚才蒋总讲的尤其提到招标系统的这个问题,今年两会期间实际上徐飞发了一个东西在群里,我对这个事情深有同感,像自己投资的医药的集团,哈药集团,在前几年各个省搞药改的时候,就是每个省招标,这个基本上你看最后赢的全是小药厂,大药厂因为在原材料所有这些东西上,是不敢偷工减料了,所以它最后单独的比价钱,它是赢不了的。现在最新的是药监局开始做医药的一致性的这些重新的验证、检测,实际上很多的小药厂的产品根本通不过,而且很多的小药厂当时也是中了标之后,然后他实际上真正的供货的时候供不说,所以说我们整个从政府的招标,企业的招标,包括从这个诚信体系的建设,我们现在的系统确实有一个逆淘汰,就是做质量高的整体是在系统内是被劣币驱逐良币,所以这也是一个从系统的角度,我觉得刚才蒋总讲的,也是我们从政府,建立整个这套系统是需要应该引起高度重视的。下面我请徐井宏讲句话。

  徐井宏:

  我本身是学工科的,对宏观经济没有什么研究,刚才跟朱老师在请教关于供给侧的理论。我个人的理解,今天的题目叫供给侧改革的瓶颈。那么这个瓶颈到底在哪里?实际上中国的经济到底向哪个方向走?我觉得可能供给侧改革和我们要建设创新型国家推动企业就要从中国制造走向中国创造,从中国产品走向中国品牌等等应该都是一脉相承的。就是说我们过去这种粗放式的以要素驱动,投资驱动等等这样的模式,必须发生一个根本性的变化,让我们的中国的企业,中国在经济发展中能够更加高品质,更加有竞争力,是这样。

  那么瓶颈到底在哪里?从我自己做企业的实践中,我觉得大概两件事,如果能够有更大的改观,供给侧改革可能就容易一点实现:

  第一个就是市场环境。就是怎么样能够让中国的市场环境真正的走向公平,走向透明,走向开放。真正的能够让企业那些真正创造价值的企业,这个做高品质的企业,能够在这个市场的竞争中不处于劣势地位,当然也不需要优势地位,好的东西只要公平就可以。包括我们现在无论在体制上,比如说国企和民企之间的竞争是不是有不公平之处,刚才讲投标。那么比如说一些造假的这些企业,通过其他的手段和那些真正的诚信的企业之间,是不是有不公正之处,这个市场环境真正的市场化,真正的让市场对资源配置起决定性作用,这是我们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来的,真正做到这个瓶颈就会减小很多。这些年我们当提出让市场最终成为资源配置决定性因素这样一个方向,在落实上其实从微观上,企业的感觉并没有落实的很好。

  那第二个就是法治环境。十八届四中全会讲专题依法治国,企业家需要什么,企业家除了需要公平的市场环境,还需要一个完善的清晰的并且是执行的这样一个法律体系。让企业家真正能够发挥出他们的这种创造性和能动性,我个人觉得中国的企业家真的不比发达国家的企业家笨,我们中国人其实特别的聪明。但是由于这样的环境,法治环境不好,市场环境不好,被迫让很多的企业家把精力放在其他的地方,因为他们要跟这些环境去适应,所以我觉得从宏观角度,这两件事,法治环境的建设,市场环境进一步的推动,如果能够真的落到实处,在企业端,这个改革就比较容易了。那从企业端来讲,其实我一直觉得企业端没有什么供给侧,还是这个需求侧。企业是干什么的?企业是做出产品,或者提供服务,能够获得企业的发展和增长。如果这些环境都好了,那些做的产品不好的,或者弄虚作假,或者低品质,赚不了钱,企业自然就改了,国家不让它改。国家让企业减产,其实更多的产能是集中在两类企业身上,一类是国企,一类是我们各级政府为了GDP或者什么样的数字扶持的企业。真正完全在市场里摸爬滚打的没有高库存,让他高杠杆也没有这个能力?上哪高杠杆,银行不给他贷款,面向中小企业等等这些如果能够很好的改变,企业自然就会向更加创新,更加高品质去走。

  就拿清华控股来讲,我们是在总体的发展GDP增长速度减缓情况下,逆势增长,就是因为我们坚持了真正的在市场中去推动我们的发展。那我们简单讲,我们叫五大路径,第一大路径创新迭代。在这个时代,真正的企业,我讲的企业不是赚一笔钱或者做一个项目,这样的事在中国大量的有。但是做一个好的企业持续走下去的企业,你停止创新,就意味着你的衰落和灭亡,所以在技术上,我的后续,大家看到的是集中电路,环保等等。其实我们在大燃机,在核技术,在化学剖光有大量的项目的后续的储备,所以我不担心未来的发展,因为我们的项目储备是一直在不断的推进。

  第二个路径,我们称为竞合发展。这个国家是分享经济,共享经济的时代,靠价格战垄断的竞争是一定没有生命力,一定要和你相关的资源企业进行合作,优势互补,推动共赢,这些年像国内的惠普等等,跟国内的企业进行连接,推动新的发展,提供更加高品质的产品,更加好的服务。

  第三个路径,我们叫产融互动。朱老师,懿宸也是专门做资本的。在这个时候,在互联网带来的,很多的事情不会等你特别多年,所以一定是资本和产业的相互的互动与融合,推动他在竞争中处在不败的地位。工匠精神和以快制胜两件事情同时进行,这就需要资本和产业的结合。

  第四个路径,跨界融合,推动不同的行业,甚至创业产业和技术,教育和网络等等之间的这些新的模式的产生。

  最后一个路径,聚合孵化,我们搭建了在全球超过150个城市和地区,不只是中国,包括硅谷,包括欧洲这样的创业孵化网络,清华控股在企业级里支撑创业网络最全的一个企业。那我们其实不是,从响应国家双创,其实是自身企业发展的需求,这样激励,把成千上万有活力的创业企业、小企业联合起来,是发展的充满活力的后备的力量。这样五条路径推动了清华产业,刚才我们资产580万到两千亿这样一个逆势的增长,同时我们的利润也是以每年超过40%的速度在增长,这样一些也跟大家分享。

  供给侧就是让品质更好,让效率更高,要让成本更低,要让供给的东西,更加贴近市场,真正是市场所需求的,那就可以不断的持续。我也相信我们的国家未来在的推动创新,推动这些的过程中会有新的转变和新的发展。

  谢谢!

  张懿宸:

  徐井宏他很谦虚自己学工,不懂精神,从市场和法治这方面实际上讲到了我们的所谓的供给侧改革真正的这个瓶颈。这是所有问题的正解所在。同时他从企业的层面讲了清华控股这几年的,从战略上,而且从具体的做法上,正在实行的一系列的新的战略。这两年也是我们在市场上很多时候看到了清华控股,尤其下面像紫光在全世界半导体行业进行了大规模的收购和整合,这都是非常让人耳目一新,而且非常让人很羡慕的这么一个成就,一会可能徐井宏再跟我们讲讲紫光的升级这些方面的故事。下面请云来从宏观和包括你自己的见解上,讲一下你对这个供给侧的看法。

  朱云来:

  谢谢。刚才前面三位老总都是在实体经济里面也是非常有实力,有经验,至少是20多年甚至更多的年的经验了。那我是可以说是做研究的,我也从框架性的角度来看看我们现在为什么谈这么多叫供给侧改革。其实如果我们放到一个历史阶段来看,中国的经济从1978年改革开放到现在已经相当长的时间了,已经快40年了,很快就40年了。但是其实跟整个世界经济,跟世界市场来比的话,我们其实还是很短的一段,我也看到改革开放带来了最近这几十年的迅速的发展。但是毕竟跟世界历史相比,比如说美国它的市场经济至少是从美国建国开始,到现在200多年。它在这个过程中间,后面一百多年又是经历了工业革命,迅速的发展。它有一套成熟的体系。当然成熟的体系并不等于没有问题,总体来说还是可行的。

  中国的经济体制历史,我们只有40多年,而且一直是摸着石头过河,所以我们确实缺乏一些系统的设计。刚才蒋总也提到要顶层设计,其实我觉得顶层设计是要有一个从上往下看的道理,但是同时其实系统更重要。我们有顶层没有底层也不行,最后落到实处,落在哪。我觉得供给侧改革也是在这样一个背景环境下,经济前面有了很大的发展,最近这些年我们遇到了很多的困难,一直不停的有下行压力。实际上究其原因是需求不足。需求不足,投资代,用投资拉动代替市场需求,这个就是所谓需求侧的问题。需求侧传统来讲,大家听到的比较多是三架马车,实际上更准确的是四个要素,消费、投资、政府开支和进出口。政府开支我们把它归到消费,准确来讲,它不是完全的消费,它是跟消费很像,用的东西,但是它的这个,我们平常讲的消费是跟老百姓的这个收入相关的,它是带有弹性的,收入多了,消费就高,收入少了,可能消费就少。但是政府开支,通常都是立法规定的,不能说今天人大常委会的人付了钱,明天不付了,经济不好就不付了,它是固定的,这四个要素构成了经济的总体,也确实是说消费,因为有了消费,有了对消费的需求未来的需求,因此引起投资,因此经济有了增长,那这是一连串的,我们现在有点舍本求末了。现在消费了没有了,但是用投资去代,投资越搞越大,这样的话我们经济的产值是上去了,增长好像还在,增长的结果是什么?我们就很少去问了。我们这么多年高速经济的增长,形成了什么东西呢?形成了资产。资产到底有多大?没有人去计算。资产越大,产出相对又少,这个经济就出现问题了。全世界都应该将来要反思,要批判凯恩斯的理论。他就说我们需求不足用投资去补,实际上创造一个虚假的需求,这是本末倒置的。

  反过来,因此我们就想到供给侧。供给侧的改革也是。它的要素是什么?刚才他们几位老总都提到了土地、人力、资本、技术,任何一个做企业的人,它自己都知道的这几项。就是你要生产任何一种产品,提供任何一种服务,必须综合这几个要素把它放在一起产生出来产品,你的服务。那么这个还要有足够的效率,你的成本高于市场能够承受的价格,那这个企业就失败。这是通常说的供给侧的问题。供给侧的改革,也是有一定的道理。比如说中国大家现在讲的很多这种问题,刚才刘总也提到。我们真正老百姓需要的产品不在,它没有人提供。这里头有一个很系统的问题,可能也是中国经济发展的过程中间,还是在摸着石头过河。有一些最常见,最基本的因素,市场的准入。这是典型的供给侧的问题,有的人做不了,有的人可以做。另外,就是说解决准入的问题,又出现了一堆各种什么样的企业都有,然后劣币驱逐良币,刚才蒋总也讲到企业的诚信,徐总提到了打假,这里面的逻辑就是市场,除了刚才说的供给的四个要素,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是市场制度。这个既不是供给侧的问题,也不是需求侧的问题,实际上是市场有效实现的一个必要的保证。如果不打假,等于允许抢钱,抢东西,盗窃。这样这个市场一定是劣币驱逐良币。刚才说的招标的制度,只看低价中标,其实它是考虑的不得够全面。只看到了价格这一个因素,但是没有看到产品的质量,至少是在同等质量或者同等技术水平的产品的情况下来比较价格,这都是应该有一个前提的。

  总而言之,如果要系统的建立强化了市场的制度,才能提高市场的有效性。如果有了这样一个有效的市场,那就像刚才徐总讲的其实有很多的,政府干预的事情也不必要,这个产品不适合市场需求,不适销,不能盈利,银行业不会借给你钱。因为银行它自己也是一个市场的机构,它的基本目标也是需要赚钱,它如果总把钱借给一个将来不能盈利的场,银行完不成自己的业务。所以市场有一个通行的基本原则,如果把这个市场这些基本要素,基本结构,需求侧有一个基本结构,这里面有多少消费,多少投资,多少开政府的开支和出口的情况,然后它良性的一个结构,基本驱动因素,首先从消费开始,消费必须有你的收入。这是复杂的非线性的问题。既要通过销售产生收入,同时销售的东西本身又是消费,这里面有一个自身自反的现象,这个问题就比较绕,不是简单的。凯恩斯就当成线性关系,公使等于四性相加,这边降了,那边提起来就行。任意提高了投资,产生更多的资产,将来出现过剩,一定给钱。在这个过程中间通过债务放大,因为其实钱不够了,放贷,放贷扩大货币,进入了恶性循环。

  刚才讲供给侧四大要素,就是人员、土地、资本、技术,这四大要素,大家做企业的还是知道,一般来说还是懂得怎么去组织,但是重要的问题,在市场交易过程中有一个基本的规则,基本的诚信,基本的原则,不能剽窃,不能抄袭,这些市场原则不能贯彻,我们经济也要出现问题。中国总体来说是新兴经济,只有40年不到的近代历史,在这个过程中有很多的起伏,我们其实是需求侧也存在问题,供给侧这个问题其实也是一直存在。都需要解决,真的是一种纠结,需要对经济,完了经济它的运作的机制,要有一个深刻的理解,然后围绕着这些机制,要有一个制度的设计,制度的强化,光准入,但是没有监管。其实监管不等于干预,监管是要强化原则,比如说不能造假,不能欺骗,讲了实话,投资人会根据你的信息决定他的投资与否,这样这个经济自身就有一个自我调节的机制。否则,我们就会觉得你说到底什么是经济?我们一方面有这么多的人,而且中国的人应该说它的教育基础,勤奋的程度,全世界都不算差的。应该说从平均的角度来讲,还是相当好的,那么为什么我们经济不好呢?我们没有需求吗?我们每个人都有需求,因为中国毕竟还是一个才相对比较水准比较低的一个阶段,大家都有很多的需求,另外一个我们就刚才说了,我们这人的素质都有很好的动力,也有足够的技能,我们愿意工作,那这经济为什么还缺增长呢?既有动力,愿意去提供,供给没有问题。我们大家都需要我们的生活改善,所以需求也没有问题。按说天下难找到这样好的条件。可能的问题,出在我们的市场制度,我们怎么才能强化,一方面大家的积极的去劳动,因为每一个人就是一个资源,因为你有知识,有能力,真的能动。这一年的劳动,就应该是可以产生出来价值。然后实际上是因为社会分工,每个人做不同事,但是通过市场无形的链接,把大家有效的统一起来,有时候要做一辆很好的汽车,这不是一个人能做到。最终能把它从原始的材料变成最后精密复杂的机器,而且有效的执行,是通过市场无形的手段。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都有了,还是我们市场制度的建设还是核心的问题,这个问题解决了,至少逐步的解决之中,经济的潜力,世界无比。

  张懿宸:

  云来讲的非常精彩,确实真正的痛点在市场制度上。我有另外一个好朋友,云来都认识在国际人做投资很好的中国人,李露,巴非特的伙伴都很欣赏他,李露有一次跟我说起的时候,对中国经济最终肯定是有信心的。就是因为中国人民。他说在同样的收入情况下,就在我们今天七千多美金,不到八千美金人均GDP的情况下,他说他去拉丁美洲或者是东南亚一些国家,就是在同样的收入水平上问一般人,你对过去生活水平的增长怎么看,挺满意,对现在的生活怎么看,很满意,将来想做什么?将来就是想多吃点,多玩儿点,多去旅游。同样的生活水平的人,他说在中国你问,过去这些年整个的发展你怎么样?说满意,对现在的生活怎么样,不满意?为什么呢?你想怎么样呢我想赚钱,赚更多的钱,为赚这个钱让我劳动没有问题。有这样的动力,就像刚才云来说的,是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这是中国最大的核心竞争力,这个竞争力应该可以靠一套相对的市场制度,保证把我们这样动力发挥出来。下面请两位国际友人谈一下他们对这个问题的看法。新请新保贵史先生。

  新保贵史:

  非常感谢有请我参加这么一个重大话题的讨论。我的公司实际上是一个国际玻璃行业的公司,我们实际上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解释一下我们如何(翻译出现问题)那么现在呢可以说这个行业处于亏损的状态,我想解释一下有什么不同。一个就是关于我们自己内部进行的一些供给侧的改革,那么在过去可以说当欧洲的经济处于低迷的状态,我们立即就开始了调整,我们就关闭了一些工厂。在中国我们也关闭了光伏玻璃的这个然线,这是在苏州的一个产线的基地。因为光伏玻璃产能过剩导致价格下降。还有一些公司,宝马需要高端的一些玻璃。那么如果想满足需求,就要进行供应侧的改革,我们需要采取行动来减少一些过剩的产能。更多的关注于一些更高利润的一些区域,这是我们的一些经验。

  为什么我们能够在过去一百多年内能够生存呢?那么实际上随着社会的变化,我们有新的需求。我们是一个领导型的公司,我们的客户的公司都想开发新的产品,比如说TB公司。那么我们就会去进行很多的新的设计,对于另外一些公司,比如说汽车公司,我们会生产汽车公司需要的玻璃。现在的话,到了液晶显示屏这方面,我们进行了很多的研发和创新,针对中国的需求,曾经我们开发了一些新的玻璃。那么可以说是非常好的实现一些高清晰度的这种电视,那么这些新的开发是非常重要的,新的研发的能力是非常重要的,中国来说,要满足这些领域的需求,我们要和中国的这些公司合作,来不断的更新我们的技术,来不断的去销售一些新的产品到中国市场。

  谢谢!

  张懿宸:

  好。Sergio Bertasi。

  Sergio Bertasi:

  谢谢主持人,那么这个供应侧的改革可以说是中国领导层所力推的一个改革,我们认为的话,这些改革可以说也是新常态所需要的,因为可以说也是适应中国的这个正常的经济的一个状况。谈论到供应侧的改革,我们要采取更多的行动。我想去解释的就是为什么供应侧改革是非常重要的,它意味着什么,对中国供给侧改革有什么样的驱动作用,中国过去几年进行了一些经济的讨论,有一些是比较流行的,比如说量化宽,房地产市场的泡沫,还有这个刺激的理论,这些理论都在全球受到了很多的讨论,也有不同的结果。如果我们去仔细思考的话,这些话题会让我想到什么?这让我想到是一个便利性,也就是说在中国大家都想去理解中国的状况。中国的政府现在提出了供给侧的改革,他们其实是想改变中国经济增长的方向,一方面承认中国面临非常严峻的经济情况,这种情况并不是由国际社会附加,而是中国经济内省的问题。高层领导已经意识到这一点,虽然有点晚了,但是这是一个好的信号,因为这意味着无论是我们的重工业,还是生产行业,都需要了解到这一点。所谓的新常态是不可持续的。那么它背后还有什么样的意味呢?

  首先我们要考虑一下经济的引擎。中国的经济如何在将来持续增长,我有几个想法:

  首先我们要考虑到中国经济要处理的几个问题,一是消费问题,这种消费和生产之间的矛盾。现在我们外国直接投资不断的进入中国,如果我们投资不断增长的话,那么我们的生产还将持续。但是现在我们不光要看到这种生产和投资,我们更要看到消费,而不是生产了。我给大家举一个例子和大家解释一下为什么关注消费,而不是生产。比如说我们现在和很多中国的饭店都在进行沟通,我们现在在吃西餐的时候,菜一道一道上来,比如说我们外国嘉宾说第一道要这个菜,第二道要那个菜,但是有的时候在中国餐厅吃饭的时候,菜不是一道一道上,所有的菜都是同一时间上到桌上,这就是一种过度的供给,这是我外国人对餐桌的感受。

  第二个就是质量,质量和产品之间的差别,这两点之间的平衡和重要,无论在中国经济的各个领域都能看到质和量之间的差别。比如说GDP是量的值,但是我们觉得这个质展示不出来,现在在省市层面,一个GDP的数量仅仅是一个量,却不是质,我们很难衡量一个省份如果达到这个GDP,这个GDP究竟有多少绿色的成份。

  第三个就是服务,以及服务和产品之间的矛盾。比如说购买房屋、车辆,这都是中国人的一个中国梦,当然这不是说不好。很多中国人慢慢把眼光进行了转换,比如说有的人更喜欢这种教育机会,更喜欢旅游,他们喜欢各种高质服务,每个人都能回家和你的家人讨论你的梦想,但是对于新一轮年轻人而言,他们对房屋和汽车的需求,没有我们这一代人这么强。现在说到网上的网商店商,其实店商也是我们现在经济的引擎之一,尤其是中国的经济引擎。当然我赞成这是一个好的引擎。大家不要忽视潜在的风险,一会也会跟大家解释一下。

  所谓供给侧改革根本的目标就是为中国的经济重新定型,或者在某个程度上为中国经济继续指明方向的一个节点了。实现供给侧改革的路上有什么挑战呢,大家应该关注两点:

  第一点供给侧改革他们将会受到现代经济的影响。首先我们理解中国的人口,中国的经济环境,但是我们现在这个话题有点太大,现在中国老龄化人口非常严峻,他们急需服务,而且在养老方面的服务,健康、医疗、退休后的医疗服务,以及这种养老院的服务,同时他们还需要更多的文化活动和旅游娱乐的需求,那看看年轻人呢?他们更多关注他们的教育机会,尤其对大学教育的渴望。他们会利用更多的机遇和时间去适应市场。那么谁将为这两类人群支付,大家考虑一下。我觉得时间很短,GDP肯定走向常态,会降低,外国直接投资我确定他们也会慢慢的减少。而出口可能也不会很理想,至少不会像前几年增长那么迅速。所以我觉得中国的经济可能会走一条和大家预先相反的路。

  我的问题有这么几个,中国的企业是否能够进行自我的变革?他们是否能够适应供给侧改革的方式?他们改变这种劳资关系,改变质量,提升效率这些是否会达到?理论上而言当然可以。实际上他们如果不采取一种新的方式,也就是引进竞争的话,很难实现。可能大家觉得竞争可能大家还不适应。可是我觉得中国如果没有竞争机制,如果没有这些市场上的企业,勇敢的去挑战最佳产品的供给者,他们很难走出来。我觉得我们中国应该面向最佳的产业,最佳的企业挑战最好的产品,现在中国的产业和行业,好像喜欢被政府推着走,如果被政府推着走,他们这些企业所犯的错和之前的企业是没有差别的。我想跟大家说说意大利的一些故事。

  其实意大利的企业之前也犯过相同的错误,比如说意大利在进行私有化的时候,我们也看到很多的企业是做服务,做产品的。我们的目标也是非常想把外国企业带到意大利的市场,维有引进国外市场,把市场更大的开放起来才能做到竞争。很多的企业会在整个竞争中死掉,但是在开放市场中,企业是会走出来,站出来,这种供给侧改革对中国而言实在太难,而且中国的情况太过复杂,挑战无处不在。我想在改革的过程之中,没有什么是可以一帆风顺的。

  再举一个例子,结束我的演讲。比如我说一下电商,我们清楚的了解到其实我们的移动手机发展很快,有了嘀嘀打车,有了优步,现在中国受众颇广,我们知道优步,嘀嘀打车之间竞争很激烈,最近在金融时报读的一篇文章,其实这些东西并不是高科技的公司,他们其实是最传统的企业,而且他们本身是实体企业,他们竞争抢市场,他们基本上已经占到了垄断的地位。现在在2015年,其实优步花了40亿美元来烧钱占领中国市场,而我们嘀嘀打车也打算在明年花上同等费用来竞争市场。我觉得听起来,很难受。他们虽然披上了新经济体的外衣,可是本质上还是一个传统的烧钱,有着政府的支持。

  张懿宸:

  突破供给侧改革的瓶颈,第一个是把国际的竞争者引进市场。同时最后对内部的一些竞争,包括电子商务市场中间嘀嘀打车和优步的竞争方式,也表示忧虑。那么剩下一点时间,再问几位一些更加相对来讲更细的一些问题。首先问一下刘总,刚才您讲到从供给侧改革角度把视野放宽,在全球的这个范围内来考虑这个问题。那么我就想问一下在中国目前农业的现状,在这个基础上,如果从国内的资源配置上,您觉得应该做一些什么事情呢?

  刘永好:

  今年一号文件谈到了现代农业的发展。谈到了国家有些政策要做一些调整,谈到了国家的粮食连续12年的增长,这12年的增靠什么?靠国家的政策,国家的补贴,国家的收储和大量的农机肥料,农药的补贴,当然加上我们农民朋友的勤劳,这是对的。问题是现在这样做的结果是什么呢?第一玉米,仓库太多了,现在有一年的玉米放在这,已经用出去了,而国家为此花了相当多的钱。第二由于国家的补贴,农民大量的生产,并且大量的使用,叫做农药和化肥使得土地叫做,土地有点掠夺性的使用了,导致我们土地的肥力减少甚至污染。第三个国家已经意识到这样补不行了,应该做一些调整,所以今年玉米的收购不像以前那样了,要逐步的市场化了,这个办法是对的,这也是供给侧的调整,这是一方面。

  另外一方面,我们看看最近的猪肉价格特别高,猪肉价格翻了50、60、70%,猪肉价格很高。为什么价格高呢?有人说猪周期在作怪,什么叫猪周期,就是养猪的农民赚钱了,他就多养猪,多养母猪,多养子猪,今后猪就多了,多了之后,卖不掉,价格就跌了,跌到一定程度,市场就觉得养猪农民不赚钱了,就少养了,就导致了周而复始形成一个周期,一个周期多长,要三年四年。那么这个猪周期有人说跟我们中国的经济的周期有一定程度的吻合。研究好猪周期的规律对企业非常重要,对国家也非常重要。怎么样解决猪周期的高跟低呢?太高了价格城里老百姓有意见,太低了,农民亏损也有意见,怎么让它不高不低,做到很难。这方面仍然有可能,这就要求我们的养猪的这些农民可能他们要有一个宏观的整体的一个考量。另外一方面假如说利用大数据,计算机大数据进行统计分析研究,再进行适当的指引指导可能会好一些。

  但是现在的农业一个根本的变化,原来一家一户都家家都种地,都养猪的格局都在发生深刻的变化,现在规模的格局已经形成了。我看数据山东省农业的机械化水平达到了87%,包括播种,包括收割。机械化就意味着有相当的规模,没有相当的规模,机械化干什么?只有几亩地,用不了机械。我们的土地已经相当规模的流转了,相对的集中,土地集中流转这样能够创造效益。同时,我们养猪,养鸡也开始集中了,怎么样引导农民现代化的规模化的进行养猪,养鸡,种粮食,这就是一个供给侧的改革。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公司做了相当的工作,我们希望未来用三年或者三年多的时间,我们要在这个领域投88个亿,来建成我们的一千万头猪的生产体系,同时要帮助数以万计的农民建立家庭农场,通过这个家庭农场和公司的结合形成一个综合体,这个综合体帮助猪肉的提升和猪肉,猪周期波动的影响,从而为市场提供更安全的食品,我们基于这样的想法做一些变革。所以在国内我们在养猪这个问题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一系列的变革,我们希望从简单的饲料生产商,养猪商,变成为整个养猪的农民提供综合服务的,怎么综合服务?我们提供品种,我们提供饲料,我们提供金融担保,我们提供技术服务,我们提供市场服务,让农民来安安心心养猪,我们保证农民一个基本的收益,按照这样的方式来做,这种方式就是农村现在进行的变革之一。

  张懿宸:

  讲的非常好。我们今天三位实业界的老总正好,永好总是农业的,锡培总是工业的,井宏是科技的。我下面再问一下锡培,你这个行业,因为你做电缆很久了,我对这个行业不是那么了解,从产品的质量、规模和档次上,和国际的其他通行相比,我们大概是处于什么样的位置,如果还没有到最高,你要进一步要升级,需要做一些什么?

  蒋锡培:

  从卖店到生产店,确实快30年了。记得20年前,我们11万,22万的电缆基本上靠进口。15年前,22万的还是要全靠进口,50万的就不用讲了。就算现在全部能解决50万全球最高等级的电缆,一百万特高压电缆,但是生产电缆的有关原料,还有装备基本上要靠进口。这一块跟国际上的差距还是很大。我尽管连续19年,电信电缆领域领先了,领军了,但是我们这个行业要想做到全球领先,是可以的,也是可能的。关键看您是什么样的战略,另外怎么样以科技来推动这个领域的改革,比如讲我们现在的电网建设,你去掉供电,还有储能。储能就要有储能的这种技术。在去年我们收购了全球第三,中国第二的离电(音),新能源汽车的电这一块,就为我们具备的这样的技术,今后可能把它联起来。同时我们定位,就是电信电缆为主,以它为基础,向智慧城市系统解决者这样一个发展。五年前,我们这样做了,现在基本上有成效了。就看到了怎么样能把全球的能源网建立起来,通过物联网的技术和解决这个生产工艺经营等等要素的整合,这些实际上国家层面也看到这一点。一个世界,一个地球,很多时候要有全球的考量,全球人才,全球眼光,协同起来,把最少的投入,对环境最少的消耗来解决市场不断的需求,这就有一个悖论了。按道理来说,我们能不能解决点需求呢?能不能有了一套房子,两套房子就可以了,要五套房子吗?但是这个没有办法。如果从国家层面来立法,每家每户最多三套房子。这个需求就减少多了。每家每户最多一辆飞机,不能两架,这样就是共享经济,分享经济,这个确实也要理念的改变,因为路很长,因为各有各的需求,我有这个条件,你要满足我的需求,但是能服从更好的,更广的空间来考量。企业家要宏观无限大,微观无限小,才能做的好。

  谢谢!

  张懿宸:

  井宏想问问具体的你下面这些企业可能大家知道比较多的是紫光这一块,哪一块你觉得再升级换代上觉得比较有心得?

  徐井宏:

  其实这两年我们中国似乎有一些企业在国际上得到了广泛的关注,大家觉得好像我们就好多都变成引领了,其实我们差的太远了。就是我们会看到我们比较有大型潜力的,当然央企,世界五百强里,央企、银行资源垄断性,市场垄断性都排在那里,这是另外一个话题。但是从科技产业,我们现在在全球领先的还很少。那么我们看到轰轰烈烈的这些都是互联网应用类的,你知道为什么这事容易做吗?因为中国人多,我们有13亿人,我们跟德国的朋友,你看我们中国那些电商也好,他说我们做不了,我们八千万人,我觉得全国一半人用我,我才四千万的客户,你们中国13亿的客户,1/10用,就了不得。但是真正的高科技企业,我们和国际发达国家,我觉得相差,如果用时间来讲,可能相差十年都不止。大家看到真的到硅谷、以色列,这些创业我们觉得好像人家都在做互联网,根本不是。你会看到太多太多眼花缭乱的技术,智能也好,航天、航海、生物、能源、清洁技术等等。真的你可以眼花缭乱,在这个领域我们没有自豪的,我们只能奋力去追。张总提到紫光类的并购,并购的了一些现有的企业,很多的媒体,社会,就会觉得谈的都是觉得你的资本运营很好,你在并购在并购,才引起轰动,我那些没引起轰动,其实大家不知道。买来的目的,紫光集团也是这样,紫光的战略叫企业并购+自主创新双轮驱动,拿来不进一步深化,并购毫无疑义,并购如果没有新的发展,也是毫无疑义。所以像清华大家做的很多的是2B的,有一些还可以,比如说我们大型集装箱检测行为,这在全球一定是前几位的,一定是遍布全世界150多个国家,几乎所有的海关、港口,然后我们还有其他一些像生物芯片,也是在企业里,这是我们评的,认为是最好的技术之一,中国人评的。我们在山东石岛湾,建设第一座,第四代核技术为它的技术基础的适应电站,全球第一座,前一段总书记去沙特阿拉伯签了一个协议见证下,也是用清华的高温制冷堆技术,有一些我们是领先的。但是这些在总的一个里边,其实就太少太少了。所以我一直觉得哪一天中国人,我们现在叫拿来,跟进,跟随这样一个策略,如果哪一天我们真的在原创技术,在众科技领域能够有更大的进展,我觉得那个时候中国才真的可以说不仅是一个大国,还是一个强国了。所以清华控股,愿意为此而尽全部的力量去奋斗,愿意跟其他的企业共同的合作,来为我们发展做出更多的贡献。

  我再用一分钟讲我的一个观点,我觉得我们有一个问题,其实文化也需要有一定的改进,就是我们中国人真的要更加智慧起来,我们真的不要去赶时髦追潮流。我们一说什么,大家全奔这个去了,所以我们的全世界没有中国像去年发生的,今天是涨停,明天跌停的状况。我们没有判断力,我们的任何一个岗位的人要去判断这个东西到底是你要的吗,是你擅长的吗。大家一说创业,全都创业,然后创业做什么,全是APP,O2O,一说投资,这两年涨起来的所谓的投资的机构,数量高于过去十几年的综合,但是那些真的懂投资吗?所以就把,上午在另外一个会上讨论,独角兽,独角兽有多少水分,都是被炒起来的。我想中国人民应该更加冷静下来,心态平和下来,然后真正的我们的智慧足够,把小聪明,变成大智慧。把这种跟随变成踏踏实实的行动,我想这些可能也是现在的瓶颈,我觉得瓶颈是遍布再各个地方,这些东西改变了,我们就会有更大的希望。咱们一起去努力。

  谢谢!

  张懿宸:

  讲的非常好,时间可能就要到了,我一直看我前面的表看还有13分,后来他们打着牌子就3分钟了。现在看看大家下面有没有什么问题想问的?

  提问:

  我来自北京,公司叫阳光浩瀚,我做人力资源,跟地产更相关,中国房地产有很多的库存,包括供给侧改革,因为在座的几位董事长和嘉宾不是这个行业的,但是我相信一定给大家一些有益的分享。谢谢。

  张懿宸:

  这里面有房地产的,井宏也有,这个问题是。

  徐井宏:

  你想问房地产的走势,这没人说得出来。

  提问:

  在供给侧改革,房地产开发商需要做些什么?

  徐井宏:

  其实房地产开发商分两类,一类真懂房地产,一类是投机分子。我们看我们中国很多的行业,在某些事件一下就起来了,中国一下有几万家房地产商,拿几千万就可以做房地产。换来得就是谁那个时候做房地产谁能挣钱,能拿到地的能挣钱,这是一个玩笑的事情。然后我们买房子的,不是说我要住这个房子,而是为了买来当投资,也无可厚非。当投资,就要有投资的判断能力。就像我不炒股票,我是真看不懂股票,清华有14家控股公司,我知道那个公司特别好,特别有发展,股票不涨,那个东西有很多的问题解决,那股票一下就上去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买房子也是这样,我的观点房地产商该去赔的就去赔,都赔死了,剩下的就是优秀的。房价不好说,谁知道,好多的判断不了。还是市场化,真正的市场化剩下的就是最优秀的房地产商,不市场化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蒋锡培:

  我就你的问题补充一下,房地产其实也是很大很大的产业。平民百姓也好,政府官员也好也都很牵挂的一个产业,从宏观上讲,肯定是要盘活存量控制增量,是这个行业持续发展,要使得我们所有百姓特别是中国的老百姓一定要有一套住房,再怎么着,没有房不嫁给你,这样一个观念,这样一个环境,这样一个感觉要好。我们都是为了最美好的幸福的生活。

  张懿宸:

  时间到了,今天就到这。谢谢各位嘉宾。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