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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管“油”堵漏洞

2011年07月20日 16:12 来源: 《中国石油石化》 【字体:

  油品质量管理要全员参与,全过程控制,从炼厂到加油站、在油品储运、接卸等各环节,都严格监管,才能有效地降低油品质量风险。

  不断出现的“问题油”事件提醒和告诫我们,产品质量管理涉及全流程,质量管理要全员参与,全过程控制,并要加强外采源头的风险控制。或许只有从炼厂出厂开始一直到加油站销售的油品储运、接卸等各个环节,严格实现监管,才能有效地降低油品质量风险。

  外采风险

  都是外采油惹的祸。湖南岳阳石油分公司5月26日一份“问题油”事件通报显示,“4月底,我公司从中国石化(600028)系统外购入一批93号汽油”。近两年来,中国石化的两次“问题油”事件均和外采油有着直接关系。

  外采油一时成了烫手山芋。近期,中国石化、中国石油(601857)接连表态,严禁外采调和油,各地调和汽柴油市场遭受重创。一位中国石油内部人士告诉记者:“在这风口浪尖当口,公司的态度是,宁愿高成本进口,也要停止外采油。”

  这些年来,油品来源的多元化早已成为中国石化、中国石油等质量管理面临的一大难题。作为国内第一大炼油和成品油销售企业,中国石化每年销售1.4亿多吨油品,承担着保障国内市场油品供应的重任,其炼厂自产油品满足不了这一巨大需求,部分油品不得不向国内其他炼油和油品经营企业采购,包括向一些地方炼油厂和社会油品批发商采购。中国石化对外采购油品的比例逐年上升,2009年外采油品2000多万吨,占其总销量的14%。

  此外,各地外采油品标准和外采渠道还不一样,各地的大区公司和省级公司都可以根据实际需要自主决定。“如果所有的外采渠道和外采油品标准都由中国石化总部统一规范管理,或许可以降低不少油品质量风险。”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业内人士对记者表示。

  中国石化、中国石油近几年不断加强对外采油的监管,各地公司相继实施了一系列有效的举措。中国石油江苏销售公司储运安全处副处长杨桦一直在在思考外采油质量问题,他告诉《中国石油石化》记者,外采油品质量把关的渠道其实也有章可循。

  其一,进行全项目检测分析。只要是外采油品在送达目的地前,将油品按照规定要求进行油品取样,送到具有CNAS(中国实验室认可)、CMA(计量认可)的成品油检验中心进行汽油、柴油全项目的检验分析。检验分析出具合格报告后方可收货入库、入站。目前全项目检测中,车用柴油有17项指标,车用汽油有18项指标,只有各自的指标均检测合格,才能视为全项目检测分析合格。

  其二,确保运输油品容器洁净。减少油品多次运输环节,保证运输过程油品容器洁净无机械杂质和无化工原料,避免油品在运输过程中受到二次、三次污染。

  其三,不采“卡边”油品。所谓卡边,是指油品分析指标在质量标准的边缘。卡边油品尽量不要采,外采油品储存时间稍长就会有产品指标不达标现象发生,这是油品容易氧化的特性决定的。尽管部分小炼厂和小的石油公司添加一些抗氧化剂或其他添加剂,使油品指标暂时达到国标要求。但通过多次运输或存储时间过长,就会导致油品与空气接触导致氧化作用,使油品的某些指标超标造成不合格。

  炼厂环节:加强引导和监管

  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追本溯源,保障油品质量首先得从油品的生产源头—炼厂和调和勾兑环节谈起。

  资料显示,在炼油环节,国有炼油企业的油品质量大都有保证,造假的可能性很小,但一些缺乏有效监督的小炼厂生产的成品油质量却很难保证,一些不合格或以次充好的油品仍可能通过流通环节进入市场,这也是当前消费者最头痛的。

  这些作坊式的小炼厂大多集中在油田或大型炼厂周围,他们基本没有深加工装置,往往收集大炼厂剩下的油渣等简单加工一下,就通过自己的渠道向外兜售。通过这种方式加工出的油品质量可想而知。

  除了生产环节,油品在进入市场前,一般都需要进入调和勾兑环节“打扮打扮”:为了达到国家标准中抗爆性、含硫量等18项主要指标,各炼厂都需要根据需要添加各种添加剂。但目前调和油市场上油品质量等级参差不齐,有些小炼厂、经销商利欲熏心,在油品中掺杂、掺假,以次充好现象时有发生。

  “自2009年以来,有些问题调和汽油,通过在炼厂出来的合格汽油中加混合芳烃、石脑油、MTBE、非标汽油和C5等组分之后,使其辛烷值下降,再加入MMT或等同的金属系抗爆剂,将其标准提高到93号后,按照国三标准测试是合格的,但是用到了全电脑控制的车上,就会立即显形。”隆众资讯分析师张萌告诉记者。

  据了解,调和汽油生产准入门槛较低,生产工艺简单,技术含量不高。但成本与中国石油、中国石化等正规油品销售企业有着1400元~2300元/吨的差价。中国石化北京化工研究院副总工程师张明森认为,这也是在高油价的背后,部分民营油站低价促销,看似亏本赚吆喝的猫腻。

  张明森发现,现在不少调和油生产企业进口了芳烃石脑油,逃避了关税和消费税。他建议政府对进口芳烃类产品及相关名义汽油组分开征燃油税,并加强对该类产品的进口许可证管理,从源头上堵住调和汽油偷税进入国内市场的漏洞。

  据业内人士透露,调和汽油之所以仍在市面上大行其道,是因为目前关于调和汽油生产经营是否合法还很难界定,也缺少相应的规范标准,相关部门也没有明确的说法。所以政府应尽快出台明确的调和油标准,严格限定调和油添加剂的相关标准及要求。“关键是要加强市场的监管和执法力度,抓住一个严打一个,让不合格油品无处遁形。”张明森说。

  一次物流:消问题油于萌芽

  虽然源头把控很重要,但综合来看,成品油质量出现问题绝大多数存在于流通领域。因此,加大成品油流通领域的监管力度是保证质量的一个关键环节。而从炼厂到油库的一次物流环节就是油品进入流通环节的第一道关卡。

  作为调度中枢,一般油品从炼厂直接到加油站的情况较多出现于附近有较大炼厂的地方,大多数油品到加油站前都先要到油库走一遭,这项工作一般由几大公司的大区公司负责,到油库之后再进行统一调配。

  现在油品储运的过程主要有管道运输、铁路运输、船舶运输、公路运输等四种形式。目前不少中国石油、中国石化的地方公司都实现了炼厂到油库的全程管道运输,在管道这样一个密闭空间内,可以大大减少人为操作的风险,但前期的投入成本大,故更多局限在中国石化和中国石油一些有条件的地方。一般长途、大容量(一节车厢可以达到60万立方米容量)的油品运输需要铁路,这种方式成本较低,安全也有较好地保障,船舶运输情况类似。公路运输由于其灵活便利被大量运用于日常的短途运输和周转中(一般一个油罐在30万~40万立方米),但质量风险在几种运输方式中相对最高,成本也相对较高。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建设完善的成品油输送管线,实现更多的密闭运输就很必要。但各地条件千差万别,要一口吃成胖子也不现实,多渠道、多形式的灵活选择更为现实。在铁路、船舶、公路运输过程中,应该严格规定流程,尽量减少人员操作空间和风险。

  作为油品进入流通环节的首道关卡,在油品入库时,都要进行严格检测,油库只接收大区公司按计划调入的油品,每批次油品入库,必须经计量员核对、验收,化验员取样、化验,保证入库油品数质量达标。但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往往实行抽检,而且是集中在前几个油罐,这为油品质量安全埋下了隐患。

  中国石化浙江石油分公司油品储运公司经理杜烈洲建议,必要时可以实行全检,质检员要亲自上车取样,不能委托油罐车司机进行采样,要每车必取,同时要求供货方(或委托油罐车司机代理行使)进行共同封样,留存备查。

  在油库环节,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倒油”导致的油品质量风险,比如民营加油站购买了中国石油、中国石化的油品,但还存在中国石油、中国石化的油库,两大公司有可能回购已经卖给民营批发商和加油站的油品,在这样的重复操作过程中,加长了储存周期,多变的主体也容易造成一些不必要的油品质量风险。

  “从炼厂出厂时发现问题,就进不了销售环节,从炼厂到油库过程中发现问题,就又可避免问题油品进入下一个环节,这样层层把关,互相配合,可以最大程度地减少油品质量风险。”杜烈洲说。

  油品储运:加强监控保质量

  一般加油站成品油日销量在几吨到几十吨不等,基本上需要一天一次运输配送。如果需求旺盛配送跟不上,甚至可能需要一天配送两到三次,在这种情况下,保障油品运输过程中的质量就十分重要。

  据中国石油内蒙古销售公司加管处副处长仁志广介绍,由于较强的专业性和出于有效降低成本的考虑,现在油品的储运工作一般都会委托给第三方物流公司来进行。在这个过程中,最大的问题还是人员素质、道德风险问题,以及储运过程中可能出现的掺水、掺杂质问题。

  由于第三方物流公司大多是民营企业,司机待遇不是很高,道德素质也参差不齐,容易出现在运输过程中进行偷盗油后掺水的问题。这一方面说明人员缺乏有效监控和素质有待提高,另一方面也说明在储运过程中本身还存在不少漏洞,比如去年在北京丰台发生的偷油事件,就是因为油罐的铅封被司机用自制锥子轻易破解造假,从而利用这个漏洞来偷油。

  在这种情况下,就需要在第三方物流公司的选择上花些心思,尽量选取那些规范的大企业,并给其留够合理的利润空间。同时,要在铅封设计等各个细节上继续加强管理,不给偷盗油分子任何可乘之机。

  值得欣慰的是,现在中国石化、中国石油等正在陆续启用GPS定位全程跟踪的物流信息化系统,为运油车规定了合理的运输线路和装油、卸油的时间,这个实际上封闭的物流系统,大大减少了人员操控带来的油品质量风险。

  在这方面,中国石化海南石油分公司配备专人对运输车辆的运行情况进行全天候、全方位监控,确保配送路线不变、配送车辆不到目的地不停靠,进出油口非正常开启即时报警等。海南石油还组建专项督察机构,建立“神秘客户”查访制度,每月不定期对承运商车辆跟踪运输、蹲点守候、明察暗访,效果明显。

  “我们的经验是,还需加强油品承运商的法制教育,增强油品运输途中的数质量管理意识;加强运输车辆罐底的检查,加大专车专用考核力度,避免混装发生油品质量问题。”中国石化海南石油物流中心部门负责人说。

  同时,近几年当地派出所虽然也抓过司机中途换油和偷油的案例,但因无法可依,罚完款也就结案。为此,杨桦建议,在保证油品质量问题上,应该尽快立法,这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油品运输人员中途换油、盗油案件的发生。

  作为储运油品的设备,油品时时都与油罐“亲密接触”,因此油罐也需进行定期及时的清洗。据中油碧辟泛亚加油站经理谢世力介绍,中油碧辟的油罐现在一般都是两三年进行一次清洗工作,以减少油罐中的各种杂质,每年这方面的花费达数百万元,但这样做的效果很明显,从没有发生过因油罐本身或相关作业造成的油品质量问题。

  油品接卸:强化培训 规范操作

  无论是从炼厂到油库的一次配送,还是油库到加油站的二次配送,油品接卸都是一个必经的“中介”。

  据中国石油天坛南加油站站长邓少宏介绍,目前一次油品的装、卸油过程一般都需要一个多小时,其中油品的初次检测需要10多分钟,还要10多分钟时间来测容量和温度,而油品的装卸过程则一般需要半个多小时,在装卸完毕后还要再次检测确认油品的容量。“整个过程需要一个多小时,在这个漫长的运作、等待中,油品质量问题的风险依然存在。”邓少宏说。

  由于接卸过程的检测关乎油品质量,中国石油南湖加油站站长贺静结合多年经验,建议加油站在进货验收时,要求由站长或计量员对运油核对单进行认真检查,特别是要检查油库发货时的铅封号与核对单上的号码是否一致,装卸口是否为原始状态,运油槽车实测计量数据与运油单数据是否有明显差异等。卸油前要取样观察油品外观,检查是否有水分杂质,嗅油品气味是否正常,必要时还要摸和摇,一切检查合格后方能卸油。并要严格执行“专车专运”,禁止汽柴油交叉运送,确保汽油和柴油不相互污染。

  针对这个环节人为操作空间较大的问题,杜烈洲建议,在加强检测和监管的同时,这个环节要尽量减少人员操控,像现在中国石化开始实行的密闭卸油就是通过机器泵从下往里自动卸油,这样可以有效保障在卸油环节不出现问题。

  杜烈洲介绍,目前中国石化定期对所属油库、加油站的计量人员进行培训,经考试合格后,发放计量员上岗证书方可上岗,保证了计量的准确性与可靠性。

  油罐车到达加油站后,加油站由专职的卸油人员,按照中国石化“卸油十步法”的规程,认真核对来油品种与数量,将油品卸入相对应的储油罐,以保证加油站进货油品质量合格,这种规范的流程操作把动作细化分解为简易可循、直观可评的操作动作组合,可以最大程度减少问题油的出现,值得其他公司借鉴。

  油站销售:把好最后一道关卡

  加油站销售环节是销售系统油品质量管理的最终节点,是油品质量管理的最后一道关口。产品质量的好坏能够直接从“面对面”的消费者反馈中得到体现。

  即使油品已经到了终点站——油站,从加油站的地下储罐通过加油枪加到客户车上这个过程中,依然可能出现油品在油站地下储罐储存时间过长而发生油品变质,或者由于加油设备故障和管线破裂而出现的油品质量问题。

  针对第一个问题,邓少宏认为,现在一般销售公司都较重视这个问题,一般加油站的地下油罐按照存储不同油品需要都有5到6个,分别储存90号、93号、97号汽油和柴油等。加油站储油到卖出去的周期在2天左右,保障加油站卖出的油品一直处于不断新老替换的循环周期,所以较少出现这方面的质量问题。不过,需要根据实际情况,适当提高周转频率并加强检测工作。

  针对第二个问题,一方面需要定期检测和维护,像油品从油罐加到客户车中,还要经过三道滤网(加油机两道、加油枪一道)的防线,但在温度低的时候,特别是冬天的时候,0号柴油等油品就容易结蜡,在滤网上留下杂质堵住细口,需要及时清理。

  加油站的加油机作为油品销售的终端设备,属国家强制检定,政府质量技术监督部门每半年对加油站的加油机进行一次强检,各地公司根据情况适当增加。“各市县经营部每月至少对加油枪校验一次,对出油误差超过±3‰的加油枪按规定停用,并请地方技术监督部门进行调校,保证其在国家允许误差范围之内。”中国石化海南石油公司负责安全设备管理的潘月明经理说。

  此外,由于加油站是所有环节中唯一与普通消费者直接面对面的环节,中国石化山东石油分公司数质量中心主任赵从文建议,销售企业制定的油品质量管理办法、应急预案等都对加油站的质量管理作了明确规定,要求加油站在出现质量投诉时,要第一时间上报零管部门和质量管理部门,由质量管理部门负责对加油站的油品进行抽样检验。对连续多起投诉的加油站,要立即停止销售,待质量检测合格后,再行销售。

  “由于加油站环节人为因素多,也是直接面对客户,所以更要求一套规范、优质的操作和服务流程,各流程点的操作人员要按照工作制度、作业指导书的要求认真履行自己的职责,不走过场,注重细节管理”,中油碧辟公司副总经理陈建志告诉记者。中油碧辟目前统一实行了“加油六步曲”、“收银七步曲”等等,所有员工必须严格遵照执行,统一规范的标准服务和贴心的细节管理,容易让消费者留下深刻的品牌痕迹。

  除了自身加强内部检查监管外,油站还会面临工商等部门的抽检。据贺静介绍,对于政府执法部门的监督检查,加油站都会全力配合,并会在第一时间上报地市公司质量管理部门,并把抽样油品一并送到地市公司,确保心中有数、不出任何问题。

  严把制度建设和考核关

  纵观近几年发生的“问题油”事件,可以发现大多数都是来自人员素质、道德风险和管理不当问题,像湖北的运油司机偷油事件,内蒙古油站经理油品以次充好事件等,这说明在人员风险控制和监管方面依然存在很大漏洞,特别是在两个环节的人员相互勾结的情况下,比如加油站经理与计量员、计量员与运油司机等等,要进行违规操作就十分容易。

  为此,赵从文建议,对经营的油品实行全过程的质量监控,严把三关:不合格的油品不采购,不合格的油品不入库,不合格的油品不出库。一方面制定严格的操作标准,减少人员操控空间;同时在一些容易出现问题的环节要特别加强监管,比如采用两个计量员互相交叉监督的方式,既不增加人力成本,又保证了监督的有效。另一方面,严格把控招人关,保证油站员工的素质,要进行严格的程序规定和定期培训,进行好的引导。

  此外,“高薪养廉”的说法,一定意义上可以应用到油站员工的管理上来。欧美许多国家都采用这种模式,所有的油站员工和司机也实行严格的门槛准入制,他们工资福利水平也较高,但只要一出现道德违规导致的油品质量问题,就不允许进入任何相关的行业工作,这种严格的奖惩机制大大降低了人员操控带来的油品质量风险。可以看到,他们的司机装卸油品过程,都是一人完成,没有任何人参与监督,这也大大降低了人工成本。

  “建立有效的激励机制,干得好与坏要有差别体现,对于比较重要的方面如安全方面应该设立安全管理奖项,进行适当引导。”杨桦认为这种实际的利益驱动机制效果比较明显。

  同时,由于再完善的制度和执行也不能完全确保不出问题,建立一套行之有效地质量事件应对机制就十分必要。赵从文建议,要建立快速高效的质量事件应急处理机制。一是要制定完善实用的应急预案,做到有备无患。二是保障信息传递渠道畅通,传递及时。发生质量事件后,必须逐级上报到单位一把手。三是领导靠前,落实措施,全力以赴稳定事态。四是要主动与媒体沟通,及时发布消息,以正视听,避免信息不对称造成公众误解。

  张永光则建议要控制源头,建立一套严格的考核机制。他告诉记者,除了对供应商的资质进行有效考核外,还要对供应商进行产品质量管理能力综合评价。省市公司质量管理部门要按照销售事业部批准的入围供应商名单,对其进行质量检验能力、产品质量过程控制等方面的考核,在油品储运设施、信誉度等方面进行评估。相关部门进行定期抽检和随机检验,确定外采供应商的产品质量是否稳定,并严格留样,建立透明、可追溯的责任机制。严禁采购来源不明、质量不合格的油品,防止采购问题油、人情油和权钱交易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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