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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志罡:国企薪酬应比照公务员

2009年09月27日 07:53 来源: 东方早报-理财一周 【字体:

  国企薪酬一直是公众话题。公众的关注是有道理的。与公务员一样,国企员工也属于“政府的人”,即所谓体制内人员,他们的工资薪水,或明或暗,都来自纳税人的贡献。纳税人或者说公众对此有所关注,实在是分内之事。

  最近几部门联合出台文件,对国企高管薪酬作出明确限制。国有企业尤其是中央级国有企业,在政府的庇护下一边坐享垄断暴利,一边又拿着与市场看齐的天价薪酬,不要说纳税人看不过眼,就是这些国企领导的公务员同僚和领导恐怕也看不下去——同样是打政府的工,凭什么你的收入比我高那么多?大家都不是凭本事,都是凭手中权力,收入理应差不多才对。

  当年,中海油董事长调海南省工作,以及中铝董事长调国务院工作,估计都有此感慨;证监会官员调交易所或券商基金什么的,估计感慨更大。手下挣的钱居然比领导还多,而且多很多,这怎么说得过去?

  当然说不过去。所以要么低的升,要么高的降。前者搞不好就是官员腐败,还是让后者降比较靠谱。这恐怕就是国企高管限薪令出台的真正原因。

  遗憾的是,限薪令仍然提出以利润考核为基础的绩效奖金制,这不仅不彻底,而且也搞错了国企的性质。要给国企职工定出恰当的薪水,必须首先弄清楚国企是什么。

  简而言之,国有企业并不是企业,而是政府下属的生产部门。政府兴办实业,本来就超出了政府提供公共服务的正当职能,属于越界。当然,有人辩解说,中国目前还是转型国家,发达国家的正当性不能照搬到中国来;也有人辩解说,某些涉及公共利益的行业,民间不愿投资,如果政府也不投资,公共利益就会受损。这些说法虽然都值得商榷,但本文探讨的是国企薪酬问题,暂且认为他们都对吧。

  政府并不拥有任何资本。政府资本都来自纳税人。因此,政府投资兴办的实业,并不具备一般企业的产权激励结构,自然也就不存在剩余索取权问题。所谓剩余索取权,通俗地说,就是谁投资、谁受益的意思。政府既然不是国企的真正投资人,就不应把利润作为兴办企业的目标。国企最好没有利润。

  国企既由政府投资,则其与政府其他部门一样,都应以公共利益为依归。相应地,对国企绩效的考核,就不应看账面利润,而只能看公共利益的满足程度。最近的国企限薪令,将利润作为考核的重心,就完全搞错了国企的正当目标。

  现在问题来了。不看利润,该怎样考核国企呢?国企高管的薪酬,又该以什么标准来定呢?最简单也最正当的方式是,以公务员的标准来定。

  众所周知,国企职工虽然不属于公务员序列,但其身份其实与公务员没有区别,都属于端铁饭碗的人。国企高管与行政部门领导互相调换,在中国也屡见不鲜。这充分说明,国企职工与公务员之间,国企高管与行政官员之间,并没有泾渭分明的界线。他们其实属于同一个群体,属于同一群人。既然属同一个群体,拿的工资天差地别,则无论如何说不过去。实际上,某些国企高管拿了高薪后,并不敢装进自己的腰包,而是选择上交主管部门或母公司,就说明该问题的广泛存在。而这种工资上交的做法,实在与市场经济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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