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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危机 欧洲“左右为难”

2012年06月18日 23:08 来源: 《环球财经》 【字体:

  今天的欧洲,无论是左还是右,都无力带领国家走向强大。但那些提醒议会大党回归传统意识形态阵地上的呼声同样充满风险,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如果务实者遭到抛弃,政客拥抱纯粹意识形态来作为解决危机的出路,将会非常危险

  不久前有人用一幅假想的欧洲地图戏言2022年的欧洲形势(见上图),展示出一幅充满黑色幽默的图景:欧盟被割裂了,法国和德国联合在一起,单独成为“MERKELREICH”(默科齐大帝国,意即默克尔+萨科齐),富裕的意大利北部也包括其中;相对贫穷的中欧和东欧成员国成了真正的欧盟,但前不久同英国一起拒绝在欧洲新财政协议上签字的捷克和匈牙利,则被单独排斥出欧盟;英国则南北分裂,南部的英格兰成为了“幽怨又好斗的不联合王国”;而今天处在退出欧元区边缘的希腊,则会被中国购买??

  奥朗德终结“默科齐”

  这种对欧洲各国脸谱化的戏谑,恰恰是现今形势的夸张化陈述。不过惟一增加变数的是不久前法国社会党的奥朗德击败萨科齐成为法国新总统。“默朗德”时代,法德之间在处理欧债危机上是否还能达成默契?这为欧元区的未来埋下了一个未知。即使是在德国,默克尔的地位也受到了挑战,她所领导的右翼政党基督教民主联盟,刚刚在人口最多的北威州失利。北威州的地位在经济上相当于一个荷兰,尽管兵败北威州并不会短期内改变联邦议会的席位格局,但这次选情传达出了一个警告,即德国国内并不乏反对紧缩政策的联合力量。

  “默科齐”模式的最终目的,是在达成各国国内紧缩财政的前提下,在欧盟以一纸契约的形式约束财政。简言之,把欧债危机归咎于希腊、西班牙等高负债国家,因缺乏纪律监管的宽松财政政策所带来的负债,拖累了整个欧元区。然而一些极端的批评者认为,这纸由德国制定、法国做传声筒的新协议,几乎等同于宣判凯恩斯式的财政刺激政策为非法。萨科齐在任时,法德的期望是整个欧洲都能同自身一起,实施紧缩政策。

  随着奥朗德的上台,法国30年来迎来了第一位左翼社会党总统。如今的法德关系似乎又回到了30年前密特朗同科尔的舞台。30年前,同样是社会党的密特朗总统,拒绝了联邦德国提出的财政同盟提案,如今奥朗德刚一踏入爱丽舍宫,就向德国提出需要重新协商协议内容。向大企业和富人增收75%的边际税、拒绝减少开支、承诺选民工作时间将不增反减??这就是德国将要在未来共事的新伙伴,一个与自己选择完全不同策略的伙伴。

  除了法德的选情以外,刚刚过去的英国地方选举,工党一改2010年大选以来的颓势,反超8个百分点。尽管此次选举仅有32%选民参加,但足见自保守党的紧缩政策执行以来,民间的不满在积聚。而保守党的这场赌注,必须换来显著的经济增长,否则紧缩只会留下满目疮痍的公共部门和社保系统。当法国和德国的选民开始日渐厌倦紧缩时,英国的紧缩还能维持多久?

  解决危机面临各种掣肘

  整个欧洲如今在向左转吗?这个问题恐怕难以回答。如今的欧洲政治版图,更像是各国选民向执政的右翼政府赌气的后果。奥朗德尽管在竞选策略上处处向前辈密特朗致敬,但他的胜利恐怕可能更多得益于法国社会的反萨科奇情绪,而非社会党的胜利。在许多中间派选民看来,这场选举仅仅给出了“要萨科齐”还是“不要萨科齐”的简单选项。

  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英国,尽管置身于欧元区之外,持续的紧缩若不见效,英国只是一隅在衰退中越陷越深的孤独小岛,一些选民开始想念对欧元区国家更为友善的工党,用选票质疑义无反顾的紧缩。

  若要根本上解决欧洲的危机,用各国政府的官腔来说,“解决结构性问题”,长期来看,只能期望一部统一的欧洲宪法,就如同上世纪50年代,根据“舒曼计划”打造出来的欧洲煤钢共同体一样,将各国主权所辖的各部分逐步统一规制。但这在政治上的阻力是显而易见的,首先对于难以进行财政约束的边缘国家,只能选择将他们驱逐出局;其次,法国一定会选择抗拒一个“欧罗巴共和国”的出现,这是自戴高乐时代便定下基调的外交思路,而更倾向于由法国领导的欧洲合作模式。这同样会招来英国的强烈反对,英国近代外交的所有努力,简要归纳,就是不让对岸的欧洲变成一个统一国家。而现在,奥朗德的当选让巴黎和柏林原本正在养成的默契出现了裂痕。

  这样看来,似乎一切的希望只能寄托在继续停留在技术层面上——调整财政政策。但这恰恰就是今日欧洲的左右之困,主流政党都不敢冒政治风险来承担结构性调整的责任,从而难以坚守所在政党的传统价值立场,转而走向中间化路线,在具体政策上缝缝补补。然而,即便左右翼政党都选择了“中间靠”,也难以达到最低限度的相互妥协。

  “反对政治”的结果

  反对仅仅是为了反对而反对。在这次法国大选中,极左和极右势力的扩张,便是这种“反对政治”的产物:极左翼的梅朗雄(Jean-Luc Mélenchon),宣称“与全球化为敌”,誓言挑战资本主义,按现在流行的左右观来看,算是个典型的左翼人士。他所吸引的选票多数来自不信任社会党能够彻底履行诺言的左翼选民,他们多数都还记得当年出尔反尔的密特朗;同样,极右候选人勒庞(Marine Le Pen)用一句“法国人优先”,吸引来了早已厌倦了萨科齐式狂人作风的右翼选民,但勒庞在此次大选中的成就还不止如此,一个极右翼政党可以在民主国家的选举中位列第四,证明他的得票多半兑换自国内对于移民潮、多元文化和身份认同的焦虑。在此之前,萨科齐团队甚至考虑过拉拢勒庞所属的民族阵线,尽管今天法国人选出了左翼总统,但萨科齐和勒庞曾经有很大希望联手击败奥朗德。表明这场选举结果虽为左,但广泛的亲右情绪实则是整个社会涌动的暗流。

  这样的情形越来越接近美国政治学家奥尔森(Maneur Olson)所描述的困境。他在著作《国家的兴衰》中曾警告过,当一个国家出现过多目标明确且利益独特的游说群体时,整个民主决策过程可能会被“活活闷死”,因为他们过多分散了原本议会大党对选民的吸引。从传统右翼脱胎出来的勒庞和民族阵线就是这样的一类游说群体,他们拥有固定选民,一些处在边缘的极端选民,但能把他们送入主流政治圈的却是数目更庞大的传统右翼支持者,算是一种对软化政策的回应。

  而在英国,由于大选选的是政党而非领导人,政党在任内可以自行调换首相和各部长的人选,且任期长达5年,因此英国更有利于延续推行可能不受公众欢迎的政策。但是,同样的“反对政治”拖延民主决策的问题也开始显现了。

  据分析,多半由保守党前党员组成的英国独立党(UKIP)很有可能接下来取代自民党成为议会第三大党,这个以坚决抵制欧元区为党纲的右翼政党,聚满了对保守党软化欧盟政策的党内前辈,吸引了不少老派右翼选民的支持;而在另一边,主张族群和解和争取穆斯林权益的“尊重党”(Respect Party),今年在老牌反战人士盖洛维的领衔下,拿下一个选区中的5个议席。对于这个工党“脱党者”组成的小派别来说,更大的意义在于他们通过网络和游行集会的方式,在公众视线中制造话题,始终保持其热度,成功营造起一个专业政党的公关形象。

  “闷死”或爆发都是危险的

  大党被意见团体包围,立法瘫痪可能会是最糟糕的结局。如果我们溯源到民主决策的起源,立法的原则是为了遏制住权力和不断膨胀的私欲,但人们也开始忘记洛克在《政府论》中所谈到的,人们之所以割舍出一部分个人自由来组建政府,是为了让这个人为设计出的权力行使职责、管理社会。今天的欧洲,无论是左还是右,都无力带领国家走向强大。但那些提醒议会大党回归传统意识形态阵地上的呼声同样充满风险,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如果务实者遭到抛弃,政客拥抱纯粹意识形态来作为解决危机的出路,将会非常危险。

  上世纪30年代的德国魏玛议会,也曾是个濒临失灵的民主决策场所,小规模的游说群体突然在一团乱局中异军突起,从异类进军为主流,在主流中取代了迟缓的大利益团体??当然,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们都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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