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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企业在美遭不公对待 华为中兴成大选牺牲品

2012年10月12日 17:45 来源: 人民网 【字体:

  2012年10月9日,美国众议院情报委员会发布了针对中国电信设备企业华为和中兴的报告,明确指控华为技术有限公司和中兴通讯(000063)对美国国家安全构成威胁。尽管该报告属于建议性质,然而其针对中国企业的具体指控,给中国电信设备企业进入美国市场的长期努力增添了新的障碍。

  美国众议院情报委员会的报告存在明显的不公平,理由充满传闻色彩,证据多为保密,让人怀疑报告所带有明显的贸易保护主义倾向。故此,笔者对该报告提出下列质疑:

  一、 基于中国拥有利用电信企业进行恶意动作的资源、能力和动机的理由来排斥中国电信企业于理无据

  美国众议院情报委员会的报告指出,“中国有能力、有机会且有动机为恶意之目的利用电信企业。考虑到华为和中兴在纵向整合的能力,它们完全可以在重要电信零部件和系统中植入恶意硬件或者软件,损害美国国家安全和私人利益。即使华为和中兴两家企业的负责人拒绝配合,然而,根据所谓的中国法律,华为和中兴也必须配合中国政府为恶意之目的使用其系统。”

  这种想当然的提法令人遗憾。众所周知,中国自20世纪70年代改革开放以来,一直对外国电信设备企业采取积极开放措施。1994年思科等美国电信企业就已经进入中国进行投资,目前思科等国外电信设备已经广泛进入中国的政府、商业、教育和家庭通信领域。然而,按照众议院情报委员会的逻辑,美国政府在美国企业进入中国前早就拥有利用美国企业进行恶意动作的资源、能力和动机,其完全有能力根据美国法律在向中国销售的产品中植入恶意软硬件,损害中国国家利益、企业和个人利益。照此推理下去,很难想象,外国企业如何能够参与全球贸易、投资和金融活动。

  实践中,中国作为最大的发展中国家与美国等发达国家存在着明显的非对称性市场进入。中国市场的大门一直向美国企业敞开,从友邦等保险企业到微软等软件企业再到思科等电信设备企业,外国企业只要按照中国法律法规合法经营就不会受到来自政治势力的任何干扰,它们可以自由地按照市场规则与包括中国政府在内的所有客户进行交易。反观美国等发达国家,这些国家往往带着有色眼镜,以政治和经济利益方式来考量中国企业和中国政府,并以所谓的国家安全审查制度严格限制包括中国在内的发展中国家的企业进入其市场。这种做法完全无益于国际经济贸易合作中的互利共赢,最终落得害人害己的结果。

  二、 中国电信设备企业给美国国家安全带来威胁了吗?

  美国众议院情报委员会的报告认为,虽然华为和中兴通讯提出“弱化措施”,即学习英国经验由第三方介入评估系统的安全性,然而考虑到中国政府能够通过华为和中兴通讯植入后门或者使其故意提供不可靠的产品方便间谍活动和网络战,以及庞大的美国电信市场使得美国很难处理这些安全问题,中国电信设备企业对美国国家安全的威胁无法消除。

  美国众议院情报委员会报告中以技术因素和人财物因素将中国电信设备企业排除在美国市场的说法非常牵强。恶意代码问题、评估的技术和经济原因、产品和配置的多元化、供应商资助网络安全设备评估可能引发的道德风险等诸多问题确实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才能解决,然而这些因素不能成为拒绝外国企业进入市场的借口。以英国为例。报告也提到,英国采取独立监管方网络安全评估中心来评估设备安全性,从而能够使得英国国内政府部门和企业以优惠价格采购包括来自中国的电信设备。虽然国家对电信基础设施的依赖、电信系统面临的威胁范围、网络间谍案的增长以及消费者对少数设备供应商的日益依赖等众多因素都使得国家安全有必要成为优先考虑的选择,然而,需要提醒注意的是,这种将电信行业视为像国防业那样受保护的战略产业是20年前的做法,现在确实应当到了改变的时候了。

  事实上,美国众议院情报委员会的报告明显带有“以国家安全威胁为由”行贸易保护主义之实的色彩。美国众议院提出以风险因素排除外国企业进入市场与2009年美国参众两院通过的7870亿美元经济刺激新方案以立法方式排除外国人如出一辙。当时该方案中明确规定了“购买美国货”和要求银行在裁员方面必须先裁外国人的规定,这些规定引起了国际社会对美国贸易保护主义势力抬头的担忧。与2009年经济刺激方案相比,当前众议院情报委员会的报告一如既往,为保护美国利益提出以国家安全威胁论的借口,从而达到消除外国企业在美参与竞争的可能性,保护美国企业利益和美国所谓的安全,这些做法明显与世界贸易组织和美国自己所倡导的自由竞争相违背。

  三、 华为和中兴通讯与中国政府存在联系不应成为阻止企业进入市场的障碍

  美国众议院在报告中指出,鉴于华为与中兴通讯与中国政府的联系两家企业成为调查对象;两家企业与中国政府的联系,包括中国政府和国有银行对这两家企业的支持和企业与中国执政党共产党的关系,使得美国应对两企业在美的经济活动保持警惕,并建议阻止华为和中兴通讯在美参与的合并与收购行为等等。

  报告以中国电信设备企业与中国政府存在联系为由阻止其进入美国市场从事合法经济活动令人担忧。当前,包括美国跨国公司在内的世界跨国公司为更好地从事国际经济贸易交往均与本国政府和东道国政府建立密切联系,这种正常交流活动非常普遍。以美国波音公司为例。波音公司既是全球民用航空飞机的供应商,又是美国军方的座上宾,为美国军方提供包括大型军用运输机等业务。此外,波音公司也与美国政府有着密切联系,在美国政党选举过程中与其他跨国企业如高盛等一样基于《联邦选举竞选法》为参选当事人提供政治献金。

  反观华为和中兴通讯等中国企业,其在中国的业务也涉及包括中央和地方政府,在与政府开展业务的同时,依照中国的法律法规,接受中国政府的管理,无可厚非。中国企业在海外投资过程中仍然需要遵守中国的法律,这是国家属人管辖的体现,所以中国企业在海外从事经济活动中依然不能违反包括《公司法》和《保密法》在内的中国法律法规,建立党支部以及不得对外国政府、组织和个人泄露政府合同的有关机密等,违者将受到严厉制裁。因此,考虑到企业在跨国性活动中面临的一系列问题,包括投资东道国和投资母国在内的各国政府均不应当以邻为壑,而是应当以开放和互惠的方式开展经贸合作,保护企业的投资和金融活动。

  美国众议院情报委员提出华为和中兴通讯这两家中国电信设备企业对美国国家安全构成威胁的报告与当前美国大选密不可分。美国大选在即,民主党和共和党纷争不断,在此基础上重新抛出“中国威胁论”树立批评的靶子有助于吸引选民注意,为选举获胜赢得机会。为此,9月29日,奥巴马发布总统令,阻止中国企业(含美华人企业)收购位于俄勒冈州境内靠近美国海军基地的4座风力发电站;美国奥巴马政府还就中国汽车及机车零部件出口补贴政策向世界贸易组织提起诉讼。与此同时,奥巴马的竞争对手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米特·罗姆尼也不甘落后,表示在当选美国总统的第一天就将中国列为“汇率操纵国”。美国大选年的这一系列贸易行动、安全威胁报告以及其他挑衅做法严重损害了中美关系,给中美经济贸易交往设置了障碍,阻碍了中美贸易的正常进行。

  此外,美国众议院报告也是当前中国企业海外投资迅猛发展的必然反映。作为全球第二大和第五大电信设备企业华为和中兴通讯其海外投资活动是中国实施“走出去”战略的成功典范,然而,需要令人警惕的是,中国当前的国家战略越来越受到他国的质疑,中国企业也越来也越受到外国竞争对手的重视。鉴于中国经济实力和企业实力的日益增强,中国企业在海外的投资和发展必然受到竞争对手“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想法的挑战,有鉴于此,一方面,中国企业和中国政府应该有着遵守法律、实现合作共赢的良好心态;另一方面,其他外国政府和企业也应当且有必要以开放和公平交易的态度参与竞争。(中国社会科学院国际法研究所 黄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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